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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禁一片叹息,没想到引以为傲的防线,如今却成了自己的绊脚石。
吴犀道:“山上尚有存粮,足够数月之用,守住一时不成问题。”
凌楚瑜摇头道:“不成。眼下咱们只有堪堪两百人,难以抵挡。以我之见,当趁他们此刻放松之际,攻其不备,冲出重围。只要冲出辽兵包围,外面的教众不足为惧,只需几位前辈出面,他们定不敢再做抵挡。”
如此危急关头,众人心里只想着暂守静观其变,唯有凌楚瑜扬言出动出击,不由心中叹服其果断英勇。秦之槐知他曾从军边境,深通兵法韬略,当即道:“请教主下令。”他这一说,其余人也纷纷赞同。
凌楚瑜心里清楚,自己能当上这个教主,多是靠秦之槐扶持,若不是他力排众议,第一个跪拜,只怕其余人也难从命。他对今日发生之事,至今还难以接受,也不想做什么教主,只盼着救出众人后,将教主之位传给秦之槐,自己回一趟苏州,亲自向父亲询问自己身世。
打定主意后,在箭雨的掩护下,凌楚瑜领着众人杀向山去。
那“黄金飞龙军”不亏是骁勇善战之军,正休整时见对手突然杀来,短时间内竟已戒备,同样以强弓回敬。他们射程要多出二十余步,但是由下至上,威力自然大打折扣。况且他们此次潜入中原,为了掩人耳目,均穿戴皮革软甲,虽行军神速,但防御却极为脆弱。尤其在这山间,阵型被压缩,难以展开,纷纷躲避不及,损失惨重。
突然号角声响起,那结成扇形的辽兵左右一分,从中让出一条大路,任由对方通行。凌楚瑜心知这是陷进,引诱他们进入口袋,好一股聚歼,当即喝道:“大伙快速通行,强弓开路。”
话落,吴犀亲领部下,箭雨如蝗石般飞去,将挡在前方的辽兵射退。但辽兵实在太多,一时间难以攻破,而后方也被敌人渐渐迂回,封住口子,欲来个瓮中捉鳖。凌楚瑜大惊,没想到辽兵战力如此顽强,再定睛一看,只见仇东时和上官飞在前方三丈之外,一人在他们拥护下,从容指挥。
那人骑着高头大马,红色须眉,正是韩昌。此时凌楚瑜才明白,就是因为韩昌在指挥,这支辽兵才如此灵活多变。
凌楚瑜手拿长枪,冲入其中,所到之处,辽兵均咽喉中枪,登时没了生气。那些辽兵见他如此神勇,不禁心想,原来天下除了杨家外,竟还有如此凌厉枪法,不禁心生胆怯,纷纷退去。
韩昌见阵型松动,不免有些生气,心想围剿区区江湖门派,竟也如此棘手,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此番他领兵入侵,是完成耶律休哥的密令,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去怎么向休哥交代,也会影响“黄金飞龙军”赫赫威名。
他斩钉截铁道:“若有临阵退缩者,斩!”他在军中素有威望,辽兵听罢无不听从。
但不知阵中是谁先嘶叫一声:“杨家军,是杨家军来了!”仿佛见了恶魔一般,登时乱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