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虽武艺超群,可毕竟疲累,刚交手十来招就头晕眼花,难以继续。而这铁镜公主武艺也不弱,斗了二十招后仍不落下风。
杨贵心想,若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自己妄为男子汉大丈夫。当即使出杨家枪,一枪直扑对手左肩。耶律金娥挥刀一挡,堪堪能挡,可手臂被震得发麻发酸,不禁叹服。可她不知,杨贵已是手下留情,杨家枪法多变难防,若全力以赴,咽喉定会多出一个血窟窿。
耶律金娥正想反击,冷不防被枪身扫中后背,掉落下马。她从小娇贵,又是萧太后掌上明珠,手下人岂敢怠慢,纷纷上前,欲将杨贵碎尸万段。杨贵已精疲力尽,难以再战,闭眼等死,突然听公主大喊:“住手!我耶律金娥说一不二,输了就是输了,谁敢伤了他,休怪我无情。”杨贵听罢,松了一口气,但血气上涌,眼冒金星,昏厥了过去。
阎罗王听罢,双手合十道:“这女施主倒也率真可爱。”杨贵点头道:“嗯,公主确实跟其他辽人不一样。我昏迷后,她让手下将我救了起来,带回应州休养。”
凌楚瑜听罢,略做沉思,忽冷声问道:“那后来呢?”杨贵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我本想逃出应州,可那是耶律斜轸驻军之地,我又是汉人,出入极难。后来公主问我姓名,便将杨字拆开,化成木易,这才没有让他们怀疑。铁镜公主见我武功高强,便拜我为师,随我学习枪棒,一待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以来,我日日挂念父亲和兄弟们,可我被困公主的府邸,根本打探不出消息,只是默默祈祷,希望父亲和几位兄弟安好。有一天,辽国皇宫前来传旨,要我入宫。我惶恐不安,以为身份败露,要杀我除根。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萧太后要给我赐婚,招我为驸马,将铁镜公主下嫁与我。”
众人大吃一惊,堂堂辽国要招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为驸马,实在匪夷所思。但他们也看得出,定是铁镜公主与杨贵朝夕相处,暗生情愫,辽国女子向来又直爽,敢爱敢恨,这才央求萧太后赐婚。
杨贵道:“起初萧太后对我来历产生怀疑,但拗不过女儿求情,只好同意,但对我也是严加监视,以防不测。”
众人沉默不语,虽说天赐良缘,不能不敬,若是寻常百姓还则罢了,杨贵娶的可是辽国公主,实属大逆不道。心里有怒,却不敢吱声,纷纷看向凌楚瑜。
“你可知道父亲和兄弟们是怎么死的吗?”凌楚瑜冷冰冰质问道。
杨贵重重点了点头,哽咽道:“知道!”
凌楚瑜刷一下起身,双手揪着杨贵的衣领,怒喝道:“你这个奴才,还有什么脸面姓杨。杨家上下这么多人,只活下来区区几人,而你却贪生怕死,成了他们驸马,享尽荣华富贵,你不配姓杨,金刀令公杨继业也没有你这个儿子。”说罢将他重重一推,随带朝脸上给了一拳,将他摔倒在地。
杨贵内疚不已,哭道:“楚瑜,是我不对,我如今生不如死,不知多少日夜都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