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没有一代高僧风范,旁边的无法和尚道:“师弟,无争既为我佛门中人,自当庇佑。再有番兵贼人前来,我等老和尚是护寺杀敌,自当竭力,百姓又如何骂你。”
无静却急如热祸蚂蚁,道:“眼下敌人势头强劲,两位师兄,咱们该如何抵挡?”
三人虽是一代高僧,佛法精深,可敌人乃沙场骁勇之士,绝非以武功能定输赢。他们心中早有准备,若不敌,便当即与清凉寺共存亡,以死护寺。
无争道:“三位师兄,让我出去迎战吧。我粗知兵法,即便是击退不了敌人,也让他们脱层皮不可。”
无德催促道:“那还不快去!不用留手,妖魔鬼怪,需以惩戒。师兄,您不会有异议吧。”
无法曾经就是因为天下生灵均不可杀之念被困寺中,三十年不曾出门,如今他魔障已除,肃然道:“阿弥陀佛,斩妖除魔,护寺护法。”
无争得三位师兄点头,抄起一根木棍便冲出大雄宝殿,几个起落便来到前门,只见武僧正与冲入的辽兵纠缠。由于寺门小,辽兵不能大举涌入,故而纷纷从两侧土墙翻入。
辽兵虽精,但擅长奔袭突击,不擅阵地对战,加上众僧退回严守,一时间难以进军。
无争挥棒而来,闯入其中,急忙严令众武僧六人或十二人为一队,摆出罗汉阵,各自为战。
武僧们听得命令,当即和身边同伴列阵,他们平日就苦练此阵,无需多花费时间磨合,心下自生默契,稳住局面。
无争奔向西南墙角,那有一人正挥刀杀敌,所使用的竟是“降魔刀法”,大刀夹带一股威严凌厉的劲风,此人正是赵德。
他被无德困在清凉寺内,不得随意进出,本就恼怒,故而发奋练刀,心想终有一日能杀出罗汉阵。但这“降魔刀法”虽是厉害,但非一流武功,日益练刀,也甚为乏味,渐渐停滞不前。
一日他正在寺内练刀,无德迎面走来,面露讥讽,嘴里连啧,甚为不屑。赵德本就憋屈,又被嘲笑,当即大怒,指着无德骂他秃驴。
无德不怒反笑,道:“降魔刀法,连力都没有,如何降魔?”说罢身形一晃,顷刻间便来到赵德身前,右手宽大袖子一卷,当赵德反应过来时,手中单刀已被夺去。
“刀都拿不稳,我看你还是连我寺中掌勺的厨子都不如。”说罢将单刀丢下,转身就走。
赵德本以为他要治自己偷学武功之罪,脑海中早就想了一大推说辞,岂知这脾性忽怒忽喜的方丈只是嘲笑几句而已,并没有怪罪之喜。他仔细品了品无德的话,虽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朝厨房去了。
此时正值下午,厨房正热火朝天准备晚饭。赵德刚到门口,听到铿锵有力的炒菜翻锅之声,推门一瞧,只见伙夫每人一口锅,翻炒烹炸,忙得不亦乐乎。再细看一下,这些和尚站得四平八稳,手中铁勺有节奏地挥舞,不像是在做菜,仿佛是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