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叙事诗《木兰辞》中的巾帼英雄,多有传奇色彩。
凌楚瑜笑道:“不过是一个传说,为世人传颂,历史上有没有这号人物,尚与定论。”
女孩摇头反驳道:“那商朝女将妇好,唐高祖三女平阳公主,征西大元帅樊梨花呢,她们战功显赫,算还是不算。”
这下反倒是让凌楚瑜答不上来。他见过战场的残酷,官场的阴险,实在不想杨家人再次成为阴谋下的牺牲品。可杨家乃一代将门,如今连一个女孩都知道要杀敌,若大宋人人皆如此,何愁燕云不复还。
女孩泣声道:“我爹就是死在战场上的,待我学好武功,将来定要替我爹爹报仇。”
凌楚瑜心头一酸,道:“或许你爹希望你平平安安长大,嫁个好人家,安稳地过一生。”
身为父亲,哪个不希望自己女儿能平安一生,相夫教子,这是最大的福气。
女孩毅然道:“不,我既然生在杨家,就当征战沙场。老夫人说了,若朝廷有用得着杨家的地方,她就是百岁高龄,也当披甲出征。”
凌楚瑜听完头皮发麻,区区女童尚有志向,蔼蔼老人不忘报国,自己堂堂男子汉,在她们面前反而相形见绌,自愧不如。
他振奋道:“既你又如此抱负,可否愿意做我徒弟,我将一身本事传给你,不能说让你受用无穷,起码也获益良多。”
凌楚瑜心想,自己武功不差,又粗知兵法韬略,女孩定欢天喜地地答应。岂知女孩冷冷道:“我不拜一个小贼做师父。”
这一句话差点没让凌楚瑜背过气,早年在镖局,几个师弟都求着自己指点武功,如今成了上杆子,别人还不领情。
“小娃娃,我武功可是不差哦。”说罢右掌一拍,将一丈外碗口粗的树干震得晃晃悠悠,落下叶子,然后右掌一挥,那些树叶如被风刮起一般,缓缓旋转聚拢成堆。他极力讨好女孩,乃生平第一次。
女孩看不出其中的奥秘,不知道要做到如此,非高深内力不可,不屑道:“刮树叶谁不会,打人都不痛,这也没什么了不起。”
凌楚瑜差点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但心想一个女童自然没什么眼力见,不跟她一般见识,又道:“那这样又如何?”他走到墙角,拿起一块土砖,左掌轻划,将土砖齐整切成两半。
哪知女孩又道:“这把戏天桥卖艺的都会,算不上本事。我还见过胸口碎大石的呢。”
“天桥那三脚猫功夫能跟我相比?”凌楚瑜指着土砖切面,道:“这土砖虽不算坚硬,但砖身由土烧制,一掌下去,若掌力不均,切口定参差不齐,土渣满地。你看看我的,整齐如镜,几乎没有渣子,那些人能和我相提并论?”
女孩不知他为何暴跳如雷,只淡淡回应了一句“哦”,甚为冷淡。
凌楚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动气,镇定道:“那你跟我说说,什么才是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