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整个江湖。而且凌楚瑜担心的是,他与京兆四家族的私仇,若有他们背后支持,只怕这一次比起三十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欧阳靖说道:“一个毫无证据的说辞,难道又想大动干戈?”东方胜也附和道:“引辽兵入关,哼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两国边境何等紧张,连苍蝇都飞不进来,岂是区区凌楚瑜就能做到。不知百里教主收到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空穴来风。”
仇东时心知他对自己怀有恨意,道:“凌楚瑜之罪,罪在将来。他已然成了辽兵走狗爪牙,若我大宋有他一个内应,出卖情报,岂不不妙。”
“正如你所说,苍云教只是区区一个江湖门派,又如何能夺取朝廷机密?以我看,是你不甘心教主之位被夺,这才诬陷他人,让我们替你卖命,夺回教主之位。”
面对东方胜的犀利言语,仇东时登时哑口无言。自从东方家势力一落千丈后,年轻的东方胜抗起这个庞大的世家,历经千辛万苦,才勉强不被四大家族剔除出局。
上官司道:“东方家主此言差矣。身为武林盟主,自然要替武林造福。数年来苍云教恪守成规,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若是门派内部斗争,我等自然无权插手。可凌楚瑜乃大奸大恶之徒,谋取他人之位,岂会坐视不理。”
东方胜年少老成地说道:“不见得吧。这苍云教主之位到底归谁,盟主应该比我们更懂吧。不然就凭一个外人,竟然能掀翻你苦心经营七八年的苍云教。”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仇东时背后发麻,直冲脑壳,叫道:“你……你说什么?”
东方胜双手交叉于胸前,得意道:“你以为我东方家情报就什么都没查到。凌楚瑜之所以能顺利将你拉下马,就是因为你百里教主,并非百里无极的亲儿子,至于真正之人,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了吧。”
此言一出,群雄皆哗然一片。公孙如是怒道:“简直是胡言乱语。凌楚瑜分明是凌家的儿子,怎么莫名其妙成了百里无极的儿子。”
这话可是不得了,若凌楚瑜真的百里无极的儿子,难保他不为了报仇而迁怒于人,而仇东时所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纷纷紧张起来。
东方胜笑道:“难道大家还不明白。这百里教主的养母可是东海派的骆歆心,而凌家苏婉如又是东海派出身,她将儿子托付给凌家,没什么不可能。可笑的是这明显的证据,我们竟忽略,相信这个冒名顶替的人。若大家真的攻打苍云山,就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了。”
“你胡说!”仇东时怒不可遏,箭步如飞,猛地拍出一掌,威力巨大,赫然是“摧心掌”。东方胜戏笑道:“怎么,阴谋败露,生气了?”坐而不动,当即还了一掌,力道却有四五重。两掌相碰,砰的一声,他稳坐如钟,而仇东时竟被掌力击退几步。
这一招“掌惊雁落”本是一口气吐出九掌,让人难以防备。可东方胜内力不够,只能发出四五掌来,却足够应付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