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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说话。藏头露尾,鼠辈所为。”佘赛花环视一周,不见说话者踪迹。
寇准不忍杀凌楚瑜,想着佘太君将事情闹大,再借着民意,或许能迫使皇上回心转意。可被这无名人这么一说,身为大理寺卿的他也是左右为难。
正当他犹豫之际,那声音又传来:“难道寇大人也是有意偏袒杨家不成?”
此时曲影踪忽开口道:“东南,十丈。”秦之槐心领神会,施展轻功,游移而去。曲影踪善于隐藏,对周围任何事物都比常人敏锐,迅速判断声音来源。
秦之槐依照他提供的方位距离赶来,只见一人身穿普通布衣,混在百姓中,但此人警觉极高,忽觉左边有劲风扑来,矮身躲开,拔腿就跑。秦之槐岂会让他逃走,施展“大衍步”,在人群中如蝴蝶穿花,来如自如,右手一探,便抓向那人后颈。
这一抓用上了内力,那人只觉得寒气逼人,欲运功抵抗,可不知秦之槐乃当世高手,武功仅次于四大宗师,内力一碰便被冲散,后脊发冷,像被拎小鸡般,几个起伏便回到法场上。
“是你?”寇准看清来人,正是潘贵妃的侍卫潘常在。他是潘仁美从家里选出陪女儿入宫的高手,此番前来就是奉了贵妃的命,去祭奠她两个哥哥。岂料寇准根本不给机会,手起刀落就将潘家两兄弟斩首,气得他牙根直咬。又见这个监斩官厚此薄彼,让人祭奠凌楚瑜,后来佘赛花带人前来劫法场,寇准竟不抵抗,他才出言相激。
潘常在打了一个冷颤后,才勉强将寒气祛除,跳起来说道:“寇大人,皇上让您监斩,就是因为您执法公平,铁面无私。如今佘赛花带人前来,手拿兵器,这是祭奠法场吗,分明是劫法场的。难道寇大人不依法将这些杨家妇孺治罪吗?”
他言辞凿凿,蔑视杨家,在场百姓无不痛恨。可话也说回来,既然是皇上亲自下令,劫法场就如同造反,话也不无道理。寇准更是为难,难道真要将杨家这些孤儿寡母治罪不成。
此时凌楚瑜道:“母亲,孩儿不能侍奉您左右,实乃不孝。自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您还是和嫂嫂弟妹们回去吧,杨家经不起折腾了。”
佘赛花是眼泪热流,颤颤巍巍道:“我夫君儿子战死沙场,我无能相救。难道如今又要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吗?”她捏了捏龙头拐杖,道:“我有皇上御赐的龙头杖在此,可上打昏君,下打逆臣,今日我便要以此杖,救下我儿,再去御前,亲自问问皇上,为何如此待我杨家。”
此话一出,身后的杨府女眷纷纷亮出武器,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潘常在被这一幕惊呆了,道:“佘赛花,你这是造反吗?皇上赐杨家龙头杖,是因为杨家战功显赫,才予恩赐。而如今你却以此杖藐视君威,说皇上是昏君,这是诛九族之罪。”
佘赛花不以为然,道:“此杖本就是警示告诫之用,为何用不得?反倒是你,一个小小后宫侍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