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大都市去,拥抱现代化,拥抱世界前沿和潮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这是两人最大的区别。在前途和事业面前,沈浩言看起来平庸,求安稳,满足现状,依赖父辈,不肯踏出舒适圈;而赵慕慈则充满了进取和昂扬的斗志,她渴望外面的世界,迫切的想到一线城市去,想融入那激烈的角逐和竞争,并且取得胜利。
沈浩言知道她的想法,每次听她说到,总是沉默不语。后来沈浩言跟她聊起那时的纠结,这样讲:“我想哪怕我留下来,你也总是要走的,我留不住你。果然你走了。”赵慕慈本来怪他不留下来,听他这么说,也只是暗暗对自己讲一声:“也难怪了。”
沈浩言要走了。东西太多装不下,赵慕慈把自己的箱子给了他。沈浩言把自己常用的一个绿色的桌面收纳盒,还有一些工具书拿给赵慕慈。赵慕慈不想要,沈浩言罕见的生气了:“别的女朋友都保留男朋友的物品,为什么你就不要?”赵慕慈看着他凝重的眉头,摊开手接了过去。沈浩言不知道的是,那个收纳盒在他离开后,陪了赵慕慈很长很长时间。
离校那天,是赵慕慈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一天。沈浩言拖着两个大箱子,背着包,手里还拎着提着,来到赵慕慈楼下。赵慕慈帮他拿了一些东西,像平时去上自习一般,跟他走到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
赵慕慈崴了脚还没好,沈浩言不让她送,怕她脚疼。赵慕慈执意要送他,跟着上了车。到了火车站,赵慕慈还想买站票进去陪他,沈浩言坚决阻止了:“就送到这里吧,回去吧。”赵慕慈看着他,哀求般的对他讲:“再送送你吧……让我进去吧……”沈浩言坚决不让了。嘱咐她好好学习,按时吃饭,回去路上当心。沈浩言从赵慕慈手中接过东西,背着繁重的行囊,往前走去。
赵慕慈看着他渐渐走远,在检票口处排队。她一直盯着那个背影,一眼不敢眨,生怕弄丢了一样。沈浩言回头看了一眼,对她挥挥手。她也抬起手,对他挥着,挥着。沈浩言回转头,不再看她。
后来沈浩言对她讲,远远看到她的小手一直在那里挥着,他的心都碎了。
直到看不见了,赵慕慈才掉转身,一瘸一拐的上了回去的公交车。一路上赵慕慈都觉得心里酸酸的,有一种无依无着的凄惶感,好像火车站广场那种举目无亲的空旷和荒凉。她不知道,那就是离别的滋味。
本以为那只是一场短暂的告别,他们还会有续集,还会相逢的那一天。没想到却是永远的分开了。
有歌手在路边驻唱,是熟悉的旋律。深沉的嗓音在闹市的夜里很是动人,赵慕慈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听到他在唱: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拥有我
我拥有你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离开我
去远空翱翔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