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先是在一家国有集团企业做了两年多法务,后来进了律所,做公司非诉业务和少量的诉讼业务,目前已经独立执业。
张茹惊叹道:“慕慈,你现在好美好有气质啊,我都认不出来了……”
赵慕慈自谦:“哪里,你也一样啊,跟之前变化很大,是好的变化。”
张茹:“太美了,跟记忆中那个整天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简直是两个人了。”
赵慕慈想起从前,还有跟张茹那份不多不少的友情,不禁也笑了:“你也不是当年那个剪着童花头,看见男孩子就尖叫逃开的小女生了吧!”
几句话拉近了距离,两人畅聊起来。
张茹:“话说你们律所好有钱啊,这年会场面,高端大气,同事也都很好看很有气质的样子,妥妥的上流社会啊!”
一句“上流社会”逗笑了赵慕慈,既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又感到几分心酸。哪个上流社会天天加班熬夜?哪个上流社会过得像她这般彪悍?
沉吟一番回道:“哪儿跟哪儿啊?都是面子工程。”
张茹:“那你们的面子工程也比我们的要排场多了呀,给你看我们的年会,我都不好意思发出来了。”
赵慕慈收到几张图片,是张茹律所的年会合影。半老旧的卡ok风格的大厅里,土黄色的墙壁上映着昏黄的灯光,人们在中间整齐站成几排,一律西装革履,女士们个别穿了套裙。其中一位女士穿着一身闪亮的拖地长裙,卷发放在一边胸前,显然是晚会主持或律所主任之类的灵魂人物,站在一群呆头呆脑的正装人群中,很有几分突兀和怪诞。大厅顶部挂着一个红色横幅,上面用白色印刷着:“国平律师事务所2019年年会暨颁奖典礼”。
另一张照片是一位方头方脸的中年男子在发表讲话,长裙女士站在一边,微笑鼓掌;第三张图片是一群人在表演节目,看服装和妆容,可能是在跳类似于《今天是个好日子》之类的歌舞;最后一张是张茹和同桌人的合照,张茹如今有些发福,脸上神情也偏成熟稳重,透着一种熟悉的谦卑和热情,令赵慕慈想起了王律师。周围的同事或看着镜头,或低头吃菜,大家都穿着衬衫西装,衬衫上面的面容是平凡的,顺从的,甚至是模糊的。
“看到了吧?”张茹问了。
“你看起来成熟不少呀。”
“都当妈的人了,能不稳重吗。看看我们所这风格,跟你们能比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
赵慕慈沉吟一会儿:“要论往脸上搽粉的投入和技巧,我们主任比你们主任那是高明多了。”
“哈哈哈!”张茹被逗笑了。
赵慕慈也笑了。皆大欢喜。
良久张茹发过来一条消息:“唉,我有时候还蛮羡慕你的。”
“羡慕我什么?”赵慕慈好奇。
“你是咱们班唯一一个考到xx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