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向她:“我说,您爱人……”
“你胡说!”卢姐姐看着医生,仿佛他冒犯到她了一样。
医生一时没有吭声。
卢姐姐又说道:“我要见庆生。庆生在哪儿?我要见他!”
医生安抚她:“您别激动,人生不能复生,请节哀……”
“庆生在哪儿!!”
一声嘶声力竭的狂呼,整个空间忽然安静下来了。大家看着卢姐姐,只见她眉头紧锁,脸上似怒似嗔,质问似的看着医生。
医生垂着眼睛,保持沉默,仿佛是在等她安静一些。
随同的女人安抚她:“卢婧,你先别着急。别激动。”
转头对医生说:“不好意思啊医生,我们能见见庆生吗?总要见一见的。”
医生点点头,起身往门口走去。
人们动作起来,但还是看着卢婧。
女人要扶着卢婧站起来,但卢婧像忽然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并且全身开始不受控的抖了起来。
女人一手搂住了她,像哄小孩般说道:“不怕啊卢婧,咱不怕。咱不怕的,有我呢。不怕。”
劝了半天,才劝起来。卢婧倚着女伴,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像失了魂一般。
frank见状,对旁边等候的年轻医生说,是否可以准备一下镇定剂或葡萄糖之类的药物备用,费用他们承担。年轻医生点头离去。
不多时到了地下一层太平间。打开房门,里面孤零零的停着一张床,床上盖着一块白布。
卢婧一见之下便将头埋在女伴怀里。
医生帮忙掀开头上盖布,低声说道:“您节哀顺变。”
女伴惊呼一声,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
卢婧慢慢抬起头往床上看去。苍白盖布下,是一张苍白紧闭的面容,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那不是她日夜厮守的丈夫是谁?
卢婧渐渐到了床跟前。她上下打量,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俯下身,触到了丈夫的脸,猛的又缩回手,冰凉,冰冷,带着一种陌生的死寂,不是平日的温热躯体。她试着轻轻推他:“庆生?庆生啊,你起来,跟我回家去。”
庆生没有反应。
她心里的恐慌渐渐放大了,像黑色幕布上渐渐弥漫开的一个白色大洞。手上的力道强烈起来,口中也渐渐喊的越来越响:“庆生!庆生!为什么睡在这里!起来!起来!”
女人过来劝,拉住她往后退。她不肯退,只是一声声叫着他的丈夫,仿佛这样就能将他唤醒一般。
女人极力的拉着她,她奋力的挣脱着,想要靠近丈夫。在旁人看来,很是有几分歇斯底里和触目惊心。
一悲一急间,忽然就失去神志了。人们看到卢婧忽然没了声音,动作也停顿了,她像一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