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这样就实现了阶级跃迁一般,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胜利,仿佛比做到合伙人还要令人骄傲似的。
很显然这种“跃迁”的想法是从工作中复制到了个人生活领域。工作中要经常喊甲方作爸爸,到了选择人生配偶的时候,也自然对甲方的所有人和高级雇员有了好感和倾向性。成为他们的人生伴侣,至少在这一层关系上,他们平等了。说到底,毕竟是女人。
赵慕慈却是另外一番想法。女同事们的这种择偶倾向她固然明白并理解,但不代表她也要那么做。倒不是她很钱有仇。谁不愿意将来的另一半有很好的财富呢?
而是在她看来,人与人之间的依恋和爱慕,除了外面的身份,头衔和财富,生理和情感方面也占据了很大的比例。如果只是盯着身外之物看,保不准就要踏入悲剧。
最重要的是,活到现在,她已经很不自由了。在婚恋这个尚能做主的领域,她不想被社会标准,他人观点捆绑,她要做自己的主,选自己中意的那个人。
意识到frank还在等她回答,于是说:“有照片吗?看看有没有眼缘。”
frank在手机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将一张人像放在她面前。
照片中的人是赵慕慈经常见到的商业大佬的那种气质和打扮。体型微丰,脸型圆润,面上有光,五官普通。似乎是在一个宴会场合,打着领结,手中握着一杯香槟,笑眯眯的看着镜头。
赵慕慈心下叹息一声,白天面对这种大佬也就罢了,约会或过日子的时候还要面对这样的人,想想真是不甘。
也许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从此再也不用工作也是有可能的。但那不是她想要的。虽然律所以合伙人创收作为判定成功的标准,但除了钱,她对人生和工作还有其他的期待和追求。
赵慕慈抬起头,笑眯眯摇摇头:“不够帅。”
frank接过手机:“颜控啊?”
赵慕慈点点头,笑的无辜又讨喜。
frank忍不住叹一口气:“你可别犯傻。帅不能当饭吃。这人虽说外形不咋样,但很会赚钱,为人也可以。是个值得交的人。”
赵慕慈还是笑眯眯,只是摇头。
拿起手机放在桌下悄悄点开,昨天帮肖远拍的照片弹了出来。赵慕慈边看边悠悠的想:“贪点美色怎么了?我就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