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的看着他:“据说这里可以让你立即皈依,你是要去吗?”
frank也笑:“那不可能。明天还要见方律师,一堆事。”
赵慕慈:“其实也不一定就要住到寺院里做和尚才叫修行。工作中,生活中,样样事情,样样人,愉悦的,不愉悦的,都在等待我们的反应和处理。这个过程就是修行啊。”
frank觉得她很是通透,点点头表示认同:“是这样。稻盛和夫有一句话:‘工作就是修行’,大致和你的意思很合。”
顿了顿又问:“你上次去参加禅修课程,有什么特别的体会吗?”
赵慕慈看了看他,有心分享一下她的一些主观感受和经历,想想还是不妥,于是回答:“没有。但我想通了很多事情。难得安静。”
两人沿着有着红色墙壁的拱形走廊走着。夕阳从廊洞照过来,给他们涂上了一层金粉。过往的行人看见这一对型男美女,白衣白裙,走在夕阳里,走在红墙边,一个个投去打量的目光。
frank也在打量她。一个下午见到这么不同的monica,不由得心中暗叹,真是晶莹剔透,看来是真聪明。
想起上次的话题,于是问道:“上次给你看那人,真不考虑啊?”
赵慕慈看看他,不置可否的笑笑。
frank继续蛊惑她:“多好的人啊,少奋斗几十年呢。”
赵慕慈忍不住推他:“这么好,干脆你嫁他得了。”
frank无语。
看了看天空的银杏,赵慕慈接着说:“我不担心赚不到钱。我充满希望,是吧?”
frank看着她因为夕阳的渲染显得柔美的脸,不由得点点头。
赵慕慈也对他点点头:“所以我不将就。不委屈自己。”
边说身子边向前探去,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对他轻声说道:“我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末了微微一笑,往前走去。
frank觉得有些失神。他差点就摸上她的脸。
喜欢的人,谁是她喜欢的人?一边暗自摩挲着指尖,一边思忖着。
都说律师严谨刻板,大致是有些道理的。赵慕慈时刻留意自己和frank的身份,对他凡事不肯多做,讲话总留几分,frank又何尝不是。眼瞧着赵慕慈在前面的背影,慢慢走着,深呼几口气,方才的一丝失神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想到方才在小湖边的那个问题,于是问道:“那你说,刚才那堆喝茶的人和你我相比,谁更值得被肯定?”
赵慕慈看看他,发现他也看着她,眼中几分认真,几分探究。
于是决定也花几分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要看根据谁的标准来判断了。如果是你我的标准,那自然是我们比较优秀。可如果是按他们的标准,那你我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