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哧鼻轻笑:“盖那么多被子,当心捂得又烧。”
赵慕慈不动了。她何尝不觉得热。只是穿着睡衣,实在不好意思见人。
看了眼frank,她尝试讲话,声音有些嘶哑:“多谢了,辛苦你了。”
frank瞧着她,心想她还是迷糊着比较好玩。一醒来,立刻礼貌规矩谨慎戒备,让人心里发恨。
赵慕慈不能再躲在被子里了。frank一夜照顾,要真的热出毛病,可真的要前功尽弃了。
于是便要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上虚脱,只是徒劳无力。
frank见状上前,扶着她的腰,帮她坐了起来。末了还拿起床边一个枕头帮她垫舒服。
赵慕慈受宠若惊。如此周到体贴,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于是对他笑一笑,问道:“你昨天……一直在这里吗?”
frank:“不然呢?”没说完便打了个深深的哈欠。
赵慕慈过意不去:“其实……可以送我去医院,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frank瞧着她,像瞧什么稀罕物一般,赵慕慈承受着这种取笑般的目光,良久方开口:“怎么了?”
frank含笑:“我一开始也是这样建议的。不过……”
看赵慕慈好奇的等着下文,frank接着说:“你死活不愿去。”
赵慕慈诧异:“不会吧?为什么呢?”
话一出口便觉不妥。为什么呢?只怕frank心中疑惑比自己要大吧。
果然frank讲了:“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严谨理性坚强能干的赵律师,瞬间变成了抱着被子不撒手,哭泣撒娇无所不用其极也不愿去看医生的小姑娘。”
赵慕慈大窘,只好用笑来掩饰。有吗?她……是这种德行吗?怎么一点都不记得。那……会不会有别的出格的事情发生?一想到这里,目光立刻瞟向frank,半途又赶紧收回来,脸上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frank捕捉到了她内心变化,乐得她那藏身其中的千年面孔再受些敲打,于是悠悠说道:“你不肯穿衣,我没法抱你下楼。不得已买了药和酒精,喂你吃了药,帮你全身擦酒精降温,忙活到四五点。”
说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
赵慕慈垂着脸,靠在床头,似乎没什么反应。其实心中早已五雷轰顶。
全……全身擦拭?这么说,不知情的情况下,全身都给他看光了?天!这个病生的亏大了吧???
一边想一边闭紧了眼,不自觉的在被子上搂住了自己,仿佛电视新闻中的失足少女上身了一般。
思维攸忽一换,脑中自己补出一副香艳画面:frank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噙饱了酒精的药棉,一寸寸抹过她的皮肤,每抹过一处,便有一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