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默不作声,她决定再刺激她:“要是没写好,那你可要抓紧了,今晚务必赶出来,免得明天又被骂,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呵呵呵……”
不管在哪里,总是少不了趋炎附势的人。尤其是在由一群被诟病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组成的高端律师事务所里,这样的人似乎就更常见了。
此刻cindy不怀好意的笑了,她身后的一男两女三个律师也窃窃地笑了,形成了一种令人不适的氛围。
其他律师们也都找到了自己的车,还有人陆续过来。这几人阴阳怪气的笑起来,立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往这边看了过来。
女同事也听出了不对味,大概两人之间有了什么不和气的事,她不知道而已。她看见了赵慕慈低着头似乎在忍耐的窘迫模样,又听到cindy和几个人幸灾乐祸的嘲笑声,心里顿时信了几分,暗想糟糕,这本来是拍马屁的,不承想拍到了马腿上不说,还惹得另一匹马来踢槽了,这叫什么事……
正自懊悔,想着怎样才能脱身,忽然发现很多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再瞧瞧两人的模样,心里顿时觉得,即便如此,cindy这般当着众人下同事的面子,做的也确实有些过了。
怀着几分歉意,几分看不过,她开口了:“cindy你说什么啊哈哈,哪里还有不错的地方,julia管你们也太严了。这么晚了不困嘛,赶紧的回去睡觉吧,明天还一堆事呢。”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作势想将cindy劝回去。
cindy没动,还是冷冷的盯着赵慕慈。赵慕慈一言不发,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离开。
大约两人吵架,如果只有两个人,还不一定吵的起来;若是恰恰有个人来劝一劝,那百分之八十是能吵起来了,因为劝架的人若是能量威力咖位不够,这劝本身,作用到两人身上,反倒会形成火上浇油之势。
女同事显然没想到这层,只是凭着一腔善意和几分看不过来劝cindy。不成想cindy完全不买她的账。
一来女同事并非所里有影响的重要人物,只不过和她们一样是六年级刚升了初级合伙人的,本来就令人有些微妙的不忿;二来女同事跟她们往来不多,最多就是见过几面的点头之交,没什么需要顾及的脸面问题;三来女同事不问青红皂白,只是单边劝她,似乎带着为赵慕慈开脱之意,加上她刚才主动和赵慕慈搭腔,更加让她觉得她并非公正劝架,反而像赵慕慈的同伙一般。
于是cindy对她不住的劝离的话语充耳不闻,冷着一张脸似没听见一般。
瞧见赵慕慈要乘机开溜,她伸手一把将女同事掀到一边,几步上前,按上车门,没等赵慕慈反应过来便将车门重新合上。动作激烈,车门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在夜晚的地下车库中甚是响亮。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