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惜他,自然希望他好。
正犹豫间,有一条消息来了:“顺达那个律师的事,让我非常触动。请务必跟我吃饭吧!跟我聊一聊吧!感谢!”
赵慕慈心想,原来如此,这是在向她求救了。于是答应,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三个人去了一处人相对比较少的餐馆,自然饭也不怎么美味。lin还带了一个人,是后面招进来的一个助理,名叫
ady的。三人点完餐,等饭的间隙,默默相对,谁也不肯先讲话,任由周围的谈话声和嘈杂声响亮起来。
赵慕慈打破沉默:“想聊什么?时间宝贵。”
lin低了头,又抬起头。过一阵看着赵慕慈说:“有点害怕……”
赵慕慈嘴角微牵,算是笑了:“我也害怕。”
顿了顿看看餐馆典雅的装饰,又讲道:“谁不怕呢。”
她很想将心中的悲伤和颓废、消极和逃避一起倾诉出来。她很想对他们说:“逃!快逃吧!这个系统在吞噬人,逃到可以活命的地方去!”
可她毕竟不能。她还在这个系统中供职,他们都在。她还在六年级律师的职位上履行职责,她有代替系统教化新人、安抚他们的责任。
于是她反问他:“你心里怎么想?让我看看怎样可以帮到你。”
lin开口了,一下子说了一大堆,显然对赵慕慈相当信任:
“就觉得……真的太毁三观了。我之前实习的时候就知道来一线大所会很辛苦,但同时也能受到非常正规和专业的培训,成长会比较快也比较系统。更不要说给新人的薪资要比大多数律所好太多,不用为生计发愁,一心就可以搞事业了。还有所里基本上都是跟我差不多背景和资质的前辈,我可以继续和优秀的人在一起,进一步提升和锻炼自己。”
赵慕慈笑了,似乎在鼓励他说下去。其实心中却对他最后一句话产生感想:
“优秀的人在一起,不一定是相互鼓励,促进进步,也有可能是相互看不顺眼,相互损耗。就像金器和银器在一起摩擦,每一分每一粒,都是浪费和破坏。就算胜出,赢的那个也元气大伤,敌不过要他们开始比赛的那位大佬。正所谓蚌鹤相争,渔翁得利。”
lin在继续说,她听到他在讲:
“……好歹进所了,我心里也真是高兴,毕竟我同学里面,进不来的也大把的是。我努力工作,尽力做好手中事,争取让前辈们满意。这也是一种自我要求和鞭策。”
赵慕慈点点头,没错没错。谁不是这样想呢,在一开始的时候。
lin停住了,他沉默了几秒,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眼睛看着空气,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之后看向赵慕慈:
“可我没想到,人真的会累死!”
赵慕慈抿了抿嘴,静静的看着他,心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