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立泽也走到自动门边,站定了,看着这两人一直走到法务部,看着赵慕慈坐到了法务副总身份的中年女士斜对面的位子上。他心中更确定了,是赵慕慈所在的公司没错了。方才她的位子空着,原来是不在。
顾立泽从另一侧绕了路,避开法务部回到了会议室。李俊成问有啥收获,顾立泽没有做声,只默默走到玻璃墙边,将百叶窗调整了一下角度,便站在那里出起神来。李俊成以为他在观察法务部,便不管他,自去忙碌。
顾立泽的目光却只在赵慕慈一人身上。她看起来像是累惨了的样子,面容透着熬夜的痕迹,大约这里工作很辛苦吧。可是瞧久了,却仍然能从那憔悴面容中看出一种专注和有条不紊来,那是他熟悉的感觉,每个在智诚工作过的人脸上都有这样一种对事情的认真和专业气质。她变化好大啊。他默默的想。这是一家怎样的公司啊,怎么就将她的美丽和活力尽数夺取了。眼前的这个人,瞧久了还好一些,可是刚刚乍看的时候,的确有些惊到他,这还是他认识的赵慕慈吗?
对面的中年女士似乎在对她说什么了。赵慕慈一开始似乎在解释着什么,但随着中年女士颇具进攻意味的身体姿势和手部动作,她脸上渐渐出现一种无奈和忍让的神情,最后变成了逆来顺受,消极应对的沉默。她垂着眼再无反应,只剩下中年女士一个人在那里说。最后中年女士站起身来,拿起手边电脑,转身跟旁边一人嘱咐了几句,回头又对赵慕慈说了句什么,然后脸上带着一种不屑和不悦离开了。
顾立泽继续瞧着赵慕慈,只见她一直维持着那种挫败又无力抵抗的沉默表情看着电脑,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睛,看了斜对面中年女士的座位一会儿,接着又看向这座位旁边的窗子。今天又在下雨了。窗子开了半边,外面的天倒是亮,衬得里面到处开着日光灯的空间倒像是夜间。看着赵慕慈一直盯着那半开的窗户和露出来的半扇亮光,顾立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丧失了美感,灰败疲惫的侧脸莫名叫人心中不是滋味。她在受苦啊。他想。她在他不曾看见,不曾到达的地方,一日一日的受苦啊。
赵慕慈看了对着那半开的窗户愣了好一阵神,对面的女人看相了她,她才回转目光,看向了电脑,随后继续工作起来。
赵慕慈切换到了工作机器状态,顾立泽也收起了同情和感慨,回到了理性模式。这半天的观察,他得到了很多信息。这位法务副总能力脾气秉性如何,他所知甚少,但赵慕慈他却是熟的。基于对赵慕慈的了解,以及她方才的反应,他可以初步判断,这位法务副总似乎并不是那么名不副实,技能存疑,而且脾气不小,否则为什么业务应变能力一流的赵慕慈跟她沟通起来会那么吃力又不敢坚持呢。法务副总有点像他打过交道的某一类人,至于她是怎么做到这个位子的,他也有点好奇,只不过现在顾不上去想这些。
李俊成走到了身边,戳戳他:“看半天了,看出啥名堂了吗?”说着也顺着缝隙往外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