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兴奋消散了。局散了。人走了。当时受苦受气时聚起来的人和场景,如今已如烟云般变幻了形态,再不复当初的局面。原来有些气是没法出的,有些拳也是没法打回去的。如今她所面对的,不是接着演出之前的旧剧目,而是一场新的开始,新的局面。
兴奋和假想中的扬眉吐气似肥皂泡般破碎了,她不由得失落低沉起来。但顺即又开朗起来。倘若她能够有心力跨过这旧的记忆,旧的怨念,以一个崭新的身份和心情重新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那不是很好吗?人何必要在不算到来的新的生命里持续上演着已经逝去的剧情,已经陈旧的心情和念头?是非成败转头空。若是能将过去的记忆,过去的人和事也转头就空掉,那也算是一个洒脱不羁,有大气度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