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在一个专业方向上深根稳扎积累经验的一线大所而言,她的优势在涉外商事非诉领域,争议解决方面的经验虽不至于一点没有,但也相当有限。如果是到别的争议解决组,她没有信心能争取到比这个更好的条件。想到此,她讲道:“这……你这条件也太好了,我真是受之有愧……”
顾立泽没有说话,只看着她。赵慕慈略觉奇怪,便抬眼看去。顾立泽波澜不惊的发问了:“你对我躲躲闪闪这么久,原来是因为我条件太好了?”
赵慕慈愣住,这,突如其来,突发奇想,突然出击!要命的是,似乎一击就击中了她。好……好像……有点这么回事?可是……他怎么知道?人可以自信到这种地步吗?
这样想着,眼中便不由得流露出几分疑惑和惊讶来。顾立泽一直瞧着她,便全部看见了。他不由得坐起身来,身体前倾,将双肘支在台面上,瞬时离赵慕慈近了不少:“我说对了?”
赵慕慈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否认:“不是不是不是,哪有的事……你说哪儿去了……”一边说一边身子往椅背靠去,试图拉开距离。看到顾立泽还那样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看着她,她不禁有些慌乱,心一横便说道:“顾律师,我觉得……我们还是要……”
她准备说“公私分明”的,可是这几个字,连她自己都不信。顾律师亲她也不是一回了,表白这事儿干了也不下一次了。就算她能力出众履历优秀,在顾律师跟前,若说只是因为看上她能力才给这么好的条件和机会,她连自己都说不服。他们之间的界限,已经有些模糊了。犹豫了几秒,她换了个说法:“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就事论事。”
“哦?”
赵慕慈开始自圆其说了:“你看啊,我们刚才一直在说工作的事对不对?今天出来见面,也是为了工作的事对不对?你突然……扯到别的上面去,这个……逻辑是不通顺的,思维上也有点跳跃……”
顾立泽听着好笑,心想这赵慕慈什么时候也这么虚伪了。不过她一直都有点虚伪,此刻又在做鸵鸟暗自躲藏了。他好整以暇的瞧着她,等她说的差不多了,方开口道:“你觉得我条件怎么样?”
“啊?”赵慕慈又被整懵了。不是在聊工作吗,怎么又……敢情她方才的话他一句没听进去?她不由得看向他,发现他神色如常,眼中也没什么波澜,仿佛这询问再正常不过一般。嚅嗫几秒,她低声答道:“很好啊。我……”
顾立泽抢上:“既然觉得好,那就要把握。每一个机会都有时限。千万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去后悔,这对你,对机会本身,都不公平。你可以有其他选择,也可以有其他考虑。但如果是因为一个机会太好了觉得自己不够匹配而不去选择,那我只能说,这个人不仅亏待自己,也亏待这个想要对她好的世界。”
赵慕慈内心有些震撼,这就是合伙人级别的谈话艺术吗?句句都机带双敲。似乎这也是顾律师第一次在她面前讲到工作以外的人生道理,却又说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