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大叔眉毛一挑,这话显然是知道她是谁。
不过其实也正常,昨天第一场,前天又一场,与那么两个带佬同台搞事,有人认得出来应该很正常。
但其实知道她住江羽家不怎么正常,毕竟江羽完全不上台。
难道是族长身边的人?
还是说是什么人?
墨莲心里有了一丝顾虑,开始继续找借口。
“啊,他也不需要卡点,没有也正常,可能是自己拆了……”
江羽家当然有表,这种方便的时间概念校准仪器还是相当重要的。只是墨莲还是不太确认对方的身份。
“哦?我去年刚送他的表,他居然拆了吗?”
那大叔嘴里说着,却一点不像在关注这点,端起茶来慢慢喝着。
“啊,也可能只是我的房间没有……以前他就一个人住,应该也不需要很多吧……”
墨莲直觉上感受到一点端倪,但也不很清晰。
江羽这种今年才该过12的,去年送的东西,是生日礼物吗?
这大叔难不成是江羽的叔叔?
看起来江羽完全没拜过师的,这位消息这么灵通……
说不定只是少甫和别人介绍传出去了……
墨莲心里猜测着,却也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为什么送他表?他干什么迟到了吗?”
那大叔显然没有想到她提出这么个鬼才问题,明显僵了一下。
趁着这个当口,墨莲趁势继续输出。
“不过江羽也不像是有什么他可以迟到的地方啊,也没拜过师的样子,昨天貌似才拜师。你是章鱼哥的亲戚吗?”
那大叔愣了愣,笑到:
“不是,不是,只是我送了族长一个在外面买的表,之后族长好像给他了。小姑娘果然特异,难怪族长会安排你和他儿子一起住。”
……
他知道的是不是稍微多了点?
难道昨天他在场吗?
墨莲感觉被监视似的,总感觉不太对劲。
而且江羽家里貌似没什么名贵的表,说不定真让拆了?
墨莲还是感觉不太对劲。
那大叔向边上的凳子摆摆手:
“不用一直站着,坐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昨天被你血虐的那位抢地的金刚系小儿的师傅,身不当名叫王府。叫的很威风,其实我也算不得很强。不知姑娘叫?”
身不当名这话墨莲第一次听,一听这大叔就是老造词王了。不过听起来基本上是谦称,大概是说自己配不上自己的名字。
封王府,听起来还怪顺口的。就是不像是人名,像府名。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