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拖累,让所有人都敬他三分,感到不可思议,可逃出宣判的他只是逃离了最爽快的死刑,他到现在也还是命运的死刑犯。
哪有真正全身而退的拯救者,总有某种意义上拯救者失去了什么。不患寡而患不均,回头看来,如果他一开始就救不了任何人,那他现在又何必因为付出了最终自己却不得不谢绝一切而烦恼呢。
不过其实他不烦恼这个。他对于感情这种东西反应一向迟钝,要是他看起来像正常人,那八成是模仿和随大流。
如果有什么能让他感觉有那么点不安,那必然是他认知黑洞里被锁定的东西的异动。
他和周围任何能够修炼的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但他确实站在这个世界上。
既然站在这里,就算命运判了他死刑,那他也是法外狂徒。有的是能干的事。
现在,因为自己那些过了时的农业溶质老书带来失望的他,抬起头来又看到了值得他注意的东西。
“你盯那鹦鹉看多长时间了,这鹦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难不成你抓错抓了个普通的鹦鹉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黄老师和她的熊孩子学生竟然看向了他这个画外人,用一脸狐疑的眼神看向这个盯着鹦鹉看了好久不说话的怪人。
“嗯……我们这养的动物一般很少,在外面如果有什么地震啥的要来,动物们都是感觉得到的吧。”
江羽回过头来,用没有问号的问题回答问题。
“只要相对而言不太胖基本上都能吧。或者修为正常一点的。怎么,这鹦鹉感觉到地震了?我怎么没发现?”
黄珏玉并不知道江羽在说什么,她可是感觉地面平稳得很。
“没有,不是说地震。只是这鹦鹉看起来不怎么对劲,比较躁动不安。”
江羽看起来又是不打算和她分享。
“什么啊,要是没抓错鹦鹉,那直接问它不就完了。它不是什么和福鸟,听得懂人话吗?”
黄珏玉一点不觉得自己没用,显然上一次的事件实在过于简短和简洁,虽然这个房子是江羽自己住的,但他一点没有房主的地位。
“没有,它听不懂。它可能只是听到了什么觉得有人放屁了而已。”
江羽说话一点不把门,那嘤舞听这话明显顿了一下,抬头就是一句:
“你放屁!”
“你看是吧。”
江羽还不当回事。
“什么啊,和我说说一起行动很丢人吗?”
江羽听这声抗议回过头来,那个故意的眼神,好像有写什么,又好像只是看她一眼,不知该说什么。
“我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就开始说行动了。有什么好行动的。怎么,我看起来有点像孤寡老人吗?”
江羽正式扭过来,开始正对看起来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