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因为剑圣固然强大，但是他的手中毕竟没有长剑。
而一个剑手，在手中无剑的情况下，实力是要相对而言差很多的。
当初剑圣和他对战之时便是如此...
现在自然也是毫不例外的。
所以江羽虽是很笃定这道惊雷的来历，认定这道惊雷应该不会对剑圣造成什么生命危险...
但还是有些担忧，考虑着是否需要将手中的断肠剑先借剑圣使使。
但没想到的是...
他才刚将手中断肠握住抽出，一身灰衣穿着的剑圣已是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淡淡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来。
“不用了，我自己有剑。”
这只是两个剑圣中的一个虚影罢了，本体还是在原地站立着，以一身剑气护体防护着天雷。
但正是因为这样，江羽才更是觉察到了这心幻的恐怖之处。
无声无息，瞬间转移...
若是这道剑圣虚影被用来刺杀他人的话，那其威慑力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当然，虽是这般的想着，江羽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他也有着自己的底牌，不用担心被剑圣刺杀。
只是...
他却有些奇怪。
“你有剑？你的剑在哪？”
他瞅着眼前的剑圣虚影问道。
天空之中的威势已是越来越恐怖，一道接着一道的狂雷不断落下，这看上去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的。
身上不带剑的话，剑圣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事实上，他的担忧也确实是有道理的。
此刻剑圣本体身上的那护体剑气已是渐渐的有些无法支撑了，其整个人的气势更是已经有些萎靡。
这让江羽很是不解。
因为眼前的这个剑圣虚影到了此刻，竟还是不愿意让江羽出手帮忙。
甚至的。
他还突然的说了一句说过的，但是却与现在相比无关紧要的话。
“你是否相信，这世上的一具身体之中能诞生出不同的意识来...”
“......”
这下江羽要是再察觉不出不对劲来，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你的意思是...”
他看着剑圣的此刻的模样，终于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便是眼前的这个剑圣似乎如和当初他第一次见面之时那般一样，冰冷无情，且又狂放不羁。
“哼，你终于发觉了？”
见到了江羽的目光变化，剑圣虚影总算是显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
可他虽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