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李乘风洗干净后换上干净衣裳,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从一个邋遢乞丐变成了翩翩浊公子。
“少爷,一会奴婢便不去啦。”苏月涵帮李乘风梳着发髻,轻声道“奴婢还要在这里打理一番呢。”
李乘风点头道“这样也好,你先熟悉一下,我去会会这帮人,若是在聚会上碰到战齐胜那王八蛋,说不定要打起来,到时候你若是在,反而不好。”
苏月涵心中暗道若是真打起来,只怕凶多吉少
想了想,苏月涵忍不住劝道“少爷,修行路长,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争一时之短长呀”
李乘风笑着看了她一眼,道“行了行了,知道了,怎的像我娘一样唠叨。我可警告你,你莫要整日唠叨,要不然我送你回家。”
苏月涵扮了个鬼脸,朝李乘风皱了皱鼻子以示抗议,看得李乘风哈哈一笑,伸出手去揪苏月涵的鼻子,苏月涵仰头躲开,一巴掌拍在李乘风手掌上,将他的手拍开。
两人说说笑笑,打理完毕后,李乘风从后堂来到前堂,正在前堂闲聊的几人瞧见李乘风焕然一新的出来,顿时眼前一亮,三位师姐更是两眼放光眼前来人身材修长,猿臂蜂腰,相貌英俊,眉飞入鬓,英朗的面孔中挂着淡淡的笑容,英姿勃勃中透出一股不羁之气。
皇甫松暗自嫉妒泛酸,但他很好的遮掩住了自己的心思,他笑道“到底是战家子弟,这等气度风流,绝非寻常人家所有。”
李乘风打了个哈哈,心道就战家公子那狗屁德行
季春华笑道“方才我们与皇甫师弟商量,索性将晚上的宴会办大一点,为新来的师弟们举办一个酒宴,师弟你看如何”
李乘风心中打鼓我能说不好吗非要闹这么大这是干嘛呢你们是想我死呢想我死呢,还是想我死呢
李乘风勉强一笑,道“也不用这么麻烦”
皇甫松笑道“师弟有所不知,这酒宴是每次新同门进阁时,都会举办,只是统一都在三天后,到时候师叔师伯很多都会列席,那可是遭罪的事情,桌前一大堆的东西,吃也不能吃,光是挨个介绍敬酒,聆听示训便要好几个时辰。”
季春华接道“可不是,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能好好吃一顿呢,结果阁主说完长老说,长老说完师伯说,师伯说完师叔说,师叔说完师兄说,师兄说完,我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心想总该没人说话了吧”
旁边的冯文珠抢着说道“结果同阁师姐妹们挨个介绍,又是一个多时辰,等全部介绍完,结果宴席结束啦一口菜都没吃到,一口酒都没喝到”
他们几人说着都哈哈笑起来,一个个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李乘风。
李乘风脸色却是青一阵红一阵,他担心的不是三天后的酒宴,他更担心的是今晚的酒宴自己该如何推脱
因为既然请的人多了,那战齐胜必然列席,到时候穿帮起来,那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