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道“殿下,并非老朽偏袒,只是这样的证词怕是不能证明什么,更无法采用。”
赵飞月怒道“难道我会说谎”
孔云真摇头道“并非如此。殿下身份何等金贵,地位何等尊崇,自然不会信口开河。但既然是堂审,便要走堂审的规矩,要让人心服口服,以免有人说我们灵山派藏污纳垢,包庇奸邪。”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赵飞月也哑口无言。
千山雪得意洋洋道“如何,还有什么证人”
“有”
不等李乘风说话,场中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众人扭头看去,却见大师姐站了起来,目光锐利的盯着千山雪。
千山雪英俊的面容几乎扭曲,他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与我做对”
大师姐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对着孔云真道“孔师伯,那夜我也在同安城,亲眼所见千山雪的面孔在天空出现,亲耳听到他的声音,并且他自报门派,自报性命我可以作证”
孔云真眼睛里面的瞳孔猛的一缩,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仿佛嗅到了天阁内战的硝烟气息。
为什么她总是若有若无的想要挑起灵山派的内战
这个念头在孔云真的心中一闪而逝。
孔云真沉声道“你可思量清楚再说话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大师姐冷冷的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千山雪暴跳如雷“诬陷,这是诬陷你们是为了一个月后的考核评级,所以才拼命对我进行如此污蔑攻击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你们针对藏锦阁的攻击”
藏锦阁一阵耸动,纷纷交头接耳,场中的气氛再次变化。
孔云真顿动权杖,喝道“噤声”
众人闻言噤声,孔云真冷冷注视着大师姐,在他看来,赵飞月是秉公而言,那大师姐就有点居心叵测的意思了。
孔云真道“你们二人的证词,老朽和众人已经听过,可仅凭这一家之言,依旧不足为信,若是还有其他证据或者证物,便呈交上来,否则老朽便要宣判了”
藏剑阁大哗,欧阳南头一个按耐不住,他起身高呼“不公平如此明显,千山雪便是同安凶犯,这还要什么证据分明是偏袒”
孔云真顿时怒视欧阳南,怒道“目无尊长,咆哮师尊来人,抓下去抽他十鞭”
欧阳南顿时色变,大师兄连忙起身道“孔师伯,欧阳南刚刚从同安险死还生,心情激动,冒犯师伯,实在不该可师伯若是体谅他为灵山派出生入死,又身负重伤,这十鞭可否先记下,等他伤势稍好,再打不迟”
孔云真怒哼一声“那就暂且记下,若是有再敢咆哮者,严惩不赦”
众人为之一凛。
孔云真转头盯着李乘风,当他发现整个堂审从断案开始急剧滑向内斗时,孔云真原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