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也并不是当初她写下的那些批注。
黄霓裳呆坐在原地,一时间失去了动弹的意志,此时房间中冲进来许多健仆,他们警惕的盯着黄霓裳,虎视眈眈。
随后与黄霓裳长得相近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怒视着黄霓裳,喝道“你究竟是谁家女子,居然擅闯民宅,好不知礼来人,把她拖出去”
黄霓裳狂怒,她拔出腰间长剑,眼睛血红的嘶喊道“这是我的家谁敢拖我出去”
几名健仆看着黄霓裳手中的长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不敢上前。
就在两边僵持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怎么回事”
黄霓裳一听到这声音便眼泪刷刷的流淌了下来,她带着哭腔,颤声道“爹”
这一声呼喊,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那里面饱含着委屈与痛苦,是一个孩子对父母最深切的呼唤。
这黄府的主人黄震山在门外的脚步微微一停,随即便走了进来,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他的妻子东方瑶。
黄霓裳看到黄震山和东方瑶,她立刻上前,悲悲戚戚的呼唤了一声“爹娘”
黄震山紧紧的抓着东方瑶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他充满警惕的盯着黄霓裳,道“你是谁”
黄霓裳顿时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她整个人眼睛都变得没有了人气儿,充满了绝望。
“爹我是你女儿呀我是你的霓裳呀”黄霓裳声音极为轻微的呼喊着,她已经不敢也没有力气去大声呼喊了,她的内心深处已经绝望了。
黄震山摇了摇头,道“姑娘,你怕是认错人,走错门了”
旁边的东方瑶轻声道“夫君,这姑娘怕不是中了什么邪术这所以才认错了人”
黄霓裳愣了一下,她低声道“是了,我定然是中了邪术,我定然是中了什么邪术”
黄震山沉声道“送这位姑娘离开”
黄霓裳强忍着无比的悲痛,她哽咽道“不用,我自己会走”
黄霓裳缓缓的朝外走去,她来到门口,盯着与自己长相相似的那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即她扭过头,朝着门外一步一步而去,缓慢而沉滞。
黄霓裳一直觉得在灵山的遭遇就已经是天下间最恐怖的事情了,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才是天下间最恐怖的事情
明明这里所有的人她都认识,这里的一切也都是她最熟悉的家园,可是这里所有人居然都不认识她
她怀揣着无比的渴望与思乡之情回到自己的家中,可等待她的,却是一个更可怕的噩梦
黄霓裳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她走出黄府的大门,站在大门口,回头看了看盯着她,随时准备关上门的管家东方白,她抬头看了看天空。
冬日的晴空太阳又远又小,白得发惨,虽然有阳光,可照在人身上不仅不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