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陈宫,这才消了气,道“这倒也罢,以后许我儿以婚姻之事,提也不许再提”
陈宫忍俊不禁,笑道“是。宫再不敢了。”他已心知吕娴怕有两副面孔。刚刚那副眼神和表情,他永不能忘。女公子其志非小。但却并不愿表现出来。
真是没想到,吕布竟能生出这样的一个女儿来。
吕布这才笑了,道“如此,便先归家吧。你娘极为担心。这陈宫,下次再敢赚你去联姻,我定不饶他。你也莫要为父反倒替他道歉。”
父女二人往外走了。
陈宫追上去,道“主公,女公子,何不在宫家中饮宴,宫命人备酒席。”
吕布道“不了,吾妻十分担忧,叮嘱要早去早回,下次再喝。”
说罢扶着吕娴要上马车,吕娴却不依他,只是跑到赤兔面前,意欲摸它,赤兔却撂起了蹄子不让她摸。
吕布紧张道“吾儿勿要惹它,它轻易不肯叫旁人摸的。”
吕娴便笑,道“我是天下第一英雄之女,你这赤兔竟敢不叫我摸。”
吕布一怔,哈哈大笑,心花怒放。见爱女如此爱宝骑,立即将女儿亲手抱了上去,道“吾儿坐好,为父亲自为你牵骑,赤兔不敢再撂你下来”
陈宫闻此,竟也会心一笑,脸上的笑竟没有下去过。
直到吕娴走的远了,还回首冲着陈宫摆了摆手。
陈宫不知道怎么的,眼眶竟渐渐的润湿了。
直到人不见了,才回府。
陈宫夫人来叫人请他,他忙去了,陈宫夫人十分不安,道“女公子为何而来可是为了联姻一事责怪于你疏不间亲,姻亲一事若是处不好,怕你会惹怒温侯,反惹不是。”
“并非为此,你多虑了,女公子已被主公接回去了。”陈宫笑道。
陈宫夫人面色有难,道“既不为此,这又是何故你且看,若不是怨你犯错,怎么会送你这些东西以往哪一次温侯赏下,命人送来的不是金帛粮米这次怎么能是糟与糠呢”
酒糟,米糠
陈宫一见,竟是哭了,一手执糟,一手执糠,道“女公子海量,宫死不敢忘,敢不以死相报主公,誓不为人今后若是敢再有二心,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宫妻道“好好的赌咒做什么”
“这是告诉我,主公不忘当日我扶持迎吕之事,也提醒我莫忘主公信任之情。”陈宫道“惭愧呀,主公虽好骂人,但从不疑心于我,绝非那等心中藏奸,怀恨在心之人,这样的主公,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陈宫呀陈宫,你该死,该死呀当初所看中的不正是主公这片心嘛,为何今日竟也嫌上这个了”有缺点可以包容呀,只要不像曹贼,这样的小缺点真没啥。
咦唔唔,好不伤怀感动。
陈宫妻
且说吕布兴高采烈的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