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诸下人,不知约束女公子,只知一味讨好,若出了意外,叫将军打死等语。
诸下人虽害怕,倒也不怎么怕严氏,盖因她虽喜抱怨骂人,却真的不算苛刻下人。
“我儿命苦,”严氏又垂泪了,道“好好的人儿,弄成了这般,偏又不能大骂陈宫,惹的她只能自己去质问他。委屈我儿了”
“”貂婵真的觉得以吕娴那等的姿态,恐怕非为是为质问而去。
正哭着,吕娴已经回来了。
严氏抱住她又是大哭,“委屈我儿了,还要叫你自己去讨公道。那陈宫实在可恨,这般的算计我儿。”
吕娴头有点疼,看到貂婵眼睛一亮,貂婵朝她使了个眼色。吕娴便是一笑,便去哄严氏,道“娘亲,我并非是去质问陈宫,母亲误会了。”
“那去是为何”严氏愣住。
“是去感谢他的,”吕娴笑道“他虽然差点坑了我,不过,他一心为我爹,我当然得感谢他。娘亲啊,以后这话莫说了,不然令人寒心。”
严氏这才不说了,道“以后少往外跑吧,女儿家在外抛头露面,不像个样。”
“这个我答应不了娘亲。”吕娴道。
“这又是为何”严氏道。
吕布进来了,听了这话,也站住了。
吕娴道“知道女儿以前好哭,为何如今却是半分眼泪也没了吗”
严氏一听心如刀割,道“昨日我儿自回来,性情便大变,这装扮也全然变了,仿若脱胎换骨,母亲本欲问你,却又怕触及伤心事,娴儿啊,你可不能再这样了”
吕布上前道“我儿万不可郁结于心,久不释怀。”
“我的改变,是因为我悟了”吕娴一本正经的道。
貂婵有点不好预感,莫名想笑,在后方使劲的朝她使眼色,想让她别瞎说吓人方好。
这作怪的性子,也不知像谁,估摸着是像将军,这促狭劲头
果然。应验了。
只听吕娴闷声道“出城远嫁,在马车上,把我一生的眼泪都给流光了,女儿如今已经不会哭了”
严氏大哭,吕布也面有心疼之色,急欲安慰她。吕娴却继续道“昨儿父亲去接回我前,我突然悟了,我想着要不我出家算了”
“”齐齐哽住。
这吕娴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后来一想,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出家吃苦,还吃不饱。想我也是堂堂天下第一英雄之女”
“”
“思来想去,觉得这是谁的错呢,”吕娴一脸悲愤的道“就是我爹拼不过袁术,若是我爹雄锯一方,我便是土公主,何惧区区袁术脸色,去联个劳什子的姻”
“”吕布怔住了。
“就是我爹拼不过别人爹”吕娴悲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