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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三人皆跪坐下来,伏首道“主公受辱,我等只死,还请主公振作,我等三人也万分羞愧。”
“不怪你们,怪我。”吕布眼睛熬的通红,道“若无志向,便是与我天之将才,我也无法摆布得开,委屈了你们,跟着我东奔西走,现下才有了这徐州一个容身之地,还是从刘备处夺来的”
吕布喃喃着,像是受了大刺激。
三人心中震憾,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高顺道“主公若能有此悟,当早立志向,早图天下”
吕布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十三州的地图,拔都拔不下来。
三人见了十分欣慰。
深深的觉得,吕布其实也并不是个废物,只要他肯立志,只要他敢,他有大勇,他肯听进人的劝。想要图事,并不难。
陈宫正想说话,外面侍人进来道“女公子来了”
三人忙起了身,吕娴进来笑道“不必行礼这么生分了。”
三人不肯,非要行礼。吕娴虽嫌古人多礼不甚耐烦,少不得也还了礼。
“爹,你悟的如何”吕娴笑道。
吕布道“我儿”
“”吕娴看他又哭了,一时也头痛起来。
“若不是我儿当头棒喝,我吕布还浑浑噩噩,安心偏于一隅,迟早被人所图”吕布呜呜咽咽起来。
这古人爱哭的毛病,真的叫人受不住。
吕娴安慰道“爹,你生熬了一夜,早点回屋歇着吧,倘心中有志,也不在于一时。志在心中,不在嘴上。”
“我就睡在书房”吕布道“我要把这图,印在我的心中,我的灵魂里,时时不忘,便是死了也不忘。”
“行吧。”吕娴哭笑不得,看着这样争气的吕布,心里也略有欣慰。
是个男人,看到这全幅辽阔的地图,便不能不生出心思来。
雄性的本能便是占有啊。就像他当年看到貂婵和赤兔时的贪心一样。
“我和公台,还有高将军,张将军出去一趟”吕娴笑道“爹,你且在家歇一歇,别把眼睛熬坏了,好好睡上一觉,要勤奋,也不能牺牲休息的时间。停一停,才能走得更远”
“知道了,我儿”吕布道。
陈宫心中欣喜,一面随吕娴出门,一面笑道“主公有此悟,是女公子的功劳。”
“主公竟然这么听话。”张辽也笑道“也只有女公子才能达到这个效果了,若是我等,主公未必肯听。”
哪一次谏言,吕布听过
他这个人,就是头犟驴。
三人出了温侯府,都骑了马,一路往陈登府上去了。
“公台,”吕娴笑道“以公台之见,若是我们四人合力并智,可否通达我父之智”
陈宫一听便笑了,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