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比。
“三姓家奴”吕娴淡淡的道“迂腐”
她放下酒杯,正色道“比起元龙,他们的确迂腐,一心为我父谋划,而元龙呢哼”
陈登一副高义不惧死的神色,怒道“我,如何”
“我只问元龙,胸膛中这颗心是归曹还是归汉”吕娴起了身,将桌案一踢,哗啦啦那桌案上的东西碎了一地
气氛却随之一静。
陈登心中咯噔一声,怔怔的看着吕娴。
“若是能,我真想将元龙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归谁”吕娴步步逼视,直视着陈登的眼睛,道”敢问元龙,你身为我父之臣,却慕刘备之才,而心中却存归附曹操之心,什么三姓家奴我父远不及元龙一心三用,居其无定”
陈登脸上血色褪尽,像被人扒尽了皮的耻辱之感,他指着吕娴,道“你,你,你胡说”
下意识的便要否认,并且往吕娴急趋两步。
高顺与张辽一左一右站到吕娴两侧,往陈登近一步,拔刀出鞘,怒视道“陈登,你意欲何为”
陈珪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很是难看,紧张的看着张辽和高顺。他身后的人道“主公,要不要派兵来护家主”
张珪摆手道“我府兵哪及张辽高顺二人敌手不可”
“那如何是好”身后幕臣道“恐今日难逃一死”
陈珪眸灼灼的盯着吕娴,道“未必,我赌她既撕破了我们脸皮,却未必存有杀心,且看她如何收场”
扒皮哪有那么好扒的
春秋战国有云,既存杀心,也不能将之形于脸上,叫臣下先下手为强。
这个吕娴,既然扒了他们陈家的皮,那么,她又如何收场呢
再委以重任她敢吗她不怕吗
这个女公子,虽有胆色,但却少谋略。人要脸,树要皮,扒了皮,再想要人的心,难上加难
吕娴却步步紧逼,对陈登道“你们父子好谋算,存有三志,当我父为猴耍,戏我父如婴儿,阳奉阴违之徒,也配笑我父为三姓家奴敢问陈元龙你有几姓”
陈登脸色急白,腿一软,跌坐在地,定定的看着吕娴,手抖着道“士,士可杀,不可辱,你,你们要杀便杀,休要辱我”
“人不自重,人必辱之,何来我们辱你之说这个名声,我可不敢当”吕娴道,“三姓家奴尚无人可容,敢问元龙,三心之人,可有人能容”
陈登脸色已是极度难看,袖下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元龙贤名在外,便是曹操想杀,也必不能杀。此举却非爱才之心,而是怕杀一人,而远天下之心。”吕娴道“可是以元龙之心,曹操敢重用尔乎未必吧”
“曹操手下文臣武将无数,而元龙你能挤得进去吗担了这三心的虚名,便是谤言也会无数,谁能容你进入核心阵营谁肯容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