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自然的,公台看上我父,也是让人跌足的,”吕娴笑道。
陈宫哈哈大笑,女公子可真是逮着机会就要黑黑吕布啊。
“所以对陈登,能用则用,不能用,也罢了。”陈宫道。
“不错,若人有十分,他之才能占五分,破坏力也占五分,用他还要防着他,未免失了用人不疑的主张。”吕娴道“我父军中,有公台一人足已。”
陈宫心中感动,正想说话,那边厢已有斥侯飞马来报,道“陈将军,温侯点了兵将前去小沛了,言是张飞扮成马贼劫掠了军中兵马,主公大怒,与魏将军,宋将军已急往小沛而去”
陈宫脸色已是变了。
吕娴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她本欲阻拦此事发生,然而哪里料到会这么快而吕布这暴脾气,竟一时也不忍得,一闻听此事便急急的去了,她竟是拦无可拦。
“不好”陈宫道“倘主公与刘备斗,恐生隙,刘备更恨主公,届时,便成死敌。主公便是要回了马匹,却结了仇敌”
“我只怕刘备被我父逼走小沛,”吕娴握住马缰绳道。
“倘刘备出走小沛,如蛟龙脱离困井,凤凰生翅上天”陈宫急道。
“公台且速去阻拦我父,”吕娴道“倘若真的无法再控制局面,若留不了刘备,必杀之公台可自作主张,我父那里,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陈宫点了点头,拱了拱手道“还请女公子早做准备,倘走脱了刘备,只怕他必去投曹操,图主公另,宫与诸将机要之时,怕说服不了主公,唯有女公子可以,还请女公子想尽办法,劝劝主公”
吕娴应下。
陈宫便急急的与斥侯一并去了。
吕娴额上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
三国之中的事并没有具体的时日,她以为临到头便能阻拦,万料到会来的这样快。
一想到要替吕布擦屁股,真的好心累,以后这样的事,还不知道有多少,她得一一的跟在后头擦屁股
“吕布匹夫,果然无谋”吕娴头痛不已,策马往回徐州去了。
他这个人做事只凭冲动,还不能忍一时之气。
他究竟知不知道有些怒也是不能发出来的,尤其是对着刘备这种人。
吕布发了怒,刘备是喜怒不形于色,然,早怀恨在心。
他收留了吕布,吕布却暗夺了徐州,刘备早已深恨吕布,如今又因马匹之事再生怨恨,刘备早存杀心。若是逼他出走,他不图吕布才怪。
吕娴头痛不已,这个匹夫吕布啊,真是傻的可以。他真的是半点都不懂城府这两个字怎么写。直直白白的,全无半分的谋略。
刘备这种人若不把他困在徐州,后患无穷啊,哪怕只是困于一时,也是好的,总好过他助曹操来破他。指望能困这种人一辈子,是绝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