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挂起来吧,”吕娴笑道“我看就挺好的。”
张辽实在想笑,看着这对感人的父女情,真是莫名的喜感。
难得见吕布吃憋,偏又无法发作的样子,真是又好玩又好笑。
那天去寻刘备,吕布已做了深刻的反省,没想到今天还是被嘲了。
吕布半晌哼道“好啊,你们合起伙来嘲笑于我”
“对啊”吕娴笑道“其实我也很怕,所以要以此联常常自省。”
“哦”陈宫道“女公子天不怕地不怕,竟也有怕处”
“当然怕,怕我爹犯蠢。我便有补天之能,也不能补他之智。”吕娴道。
“”吕布。
“”陈宫,高顺,张辽。
“所以要以此联自省,不敢稍怠分毫。”吕娴叹道“爹,你脸这么黑,是忍不住要发火了吗”
吕布冷冷瞪着她,气鼓鼓的。
“公台,你看我赢了吧,我就说,我爹这个人,不犯点蠢,能忍得住气才怪”吕娴笑道。
陈宫意会,叹道“主公的确有时候控制不住怒火,怒气一攻心,便容易作出愚蠢的决定。”
“与刘备打一架便算了,如今这日子,他也要生气,哎,”吕娴道,“看来是我要认输”
吕布道“你们还打了赌拿我打赌”
“对啊,”吕娴笑道“爹要我输吗”
吕布忍了忍,道“我与我儿有什么可置气的。”
吕娴笑道“今日忍得我气,怕明日还是要再生气,我还是要输,罢了,今日我且向公台先认输为好。”
陈宫心下暗笑。
吕布急道“明日为何我又要生气”
“父亲若不想让我输,明日见那刘备,无论那张飞如何骂你,你都不生气,才是真汉子,真英雄,真能赢呢,便是稍微变个脸色,我也是输,爹也便不成是真正的英雄。”吕娴道。
高顺和张辽忍着笑,原来女公子挖了个坑在此等着呢。
“那环眼贼骂我,我还不能生气,还嘴不成”吕布怒道“连脸色也不能变,是何道理”
“父亲可见刘备变过脸色”吕娴道“依我看,父亲与刘备相比,差着十万八千里。”
“笑话织履贩夫之徒,我还不如他”吕布道。
“那父亲应还是不应明日便是气一丁半点,也不叫真英雄,便是连刘备也不如”吕娴激道。
吕布道“明日为父且忍他一席又何妨”
“那父亲可要做好觉悟,不然便是连刘备也不如了。”吕娴道“那张飞要骂你,你便让他骂去,只留个耳朵给他便是,何必入心心中便有这些鸡零狗杂,又何以装得下天下”
吕布听了,若有所思。也顾不上生气了,跑去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