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婵看他这样,倒不忍再说他,只道“女公子若回,再知会将军,将军在此久候,更引旁人围观”
吕布沉吟了一下,道“也好。”说罢便进去了。
貂婵等了好一会,吕娴才牵着马回来,“女公子”
吕娴看她如此,便道“父亲呢”
“在反省呢,今日向贱妾赔了罪,也宴请了陈将军和高将军,都赔了罪。”貂婵道。
吕娴哼了一声,心中气消了一些。又见貂婵穿的单薄,便道“你也不必为他解围,自己倒累得慌。”
貂婵轻笑,道“妾身不累。”
“心累。”吕娴无奈的道“惹出多少桩事来,倒叫我们二人心如此的累。辛苦你了,这家里内外的事,全你一把抓,还要哄人,捧人,更要收拾烂摊子。”
貂婵心中微暖,道“些许家事,倒也不累,只恐女公子心灰。不管如何,父女没有隔夜仇,还请女公子大量,且原谅将军吧,若是父女不和,这家里上下,才要鸡飞狗跳”
吕娴噗哧一笑,见她良苦用心,便笑道“我是何人,怎么会与这等莽夫计较,气一时便罢了。且叫他一人先反省去,我先去见见母亲,与她谈谈。”
貂婵跟上来,道“今日,妾身与夫人说了重话,女公子切勿再激夫人了。”
“我知分寸,貂婵且回去休息吧。”吕娴道。
貂婵见她果然不怒了,这才放了心,自回后院去了。
“母亲”吕娴进了屋,见严氏正在垂泪,便道“今日母亲听风是雨,倒惹出这许多事来,母亲莫非也如父亲一般在反省”
严氏痛哭出声,道“外人那般说你,难道母亲便不能伤心了你如今,越发的疯野,听听外面说的是何话,你都知道吗”
“我知道啊。”吕娴道“且不说这个,只说今日,母亲明知父亲是个莽夫,却偏要与他说,他二话不说,去寻高顺打了一架,若是高顺心生怨憎,叛了父亲,我吕家一家皆死,母亲便趁愿了”
严氏听的头发晕,心中一突,更悲泣道“我儿是在怪我”
吕娴道“明知父亲是那样的人,母亲更该当考虑周全才是,不然惹出多少是非来。现下又闹的满城风雨了。父亲与手下大将失和,于母亲又有什么好处,不隐瞒便罢了,反倒挑拨。便是心中存疑,也该先问我才是,或是问貂婵。”
严氏沉默,也有些懊悔,良久道“我知你如今翅膀硬了,你父也约束不住你。”
吕娴见她有悔意,便也不多说,只继续道“不瞒母亲,娴儿早无嫁人之志。还望母亲明鉴。”
严氏大急,道“为何嫁人生子,是女子之本份”
“本份谁规定的本份”吕娴坐了下来笑道。
严氏失语。
“自从回城,娴儿便明白了一个天理,丈夫有,不如自己有。今日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