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吕娴,一身劲装,黑色,绣了金边,脸虽稚嫩却显沉稳,虽看似轻浮,却重也似泰山,令人不敢忽视。
她就是唯一的主角之人,便是吕布,也没这等的游刃有余。
谦卑下人,胜而不骄人。
这样的人,不光有才,还有德。
以才伏诸将,却不压一筹,反自卑下,以谦为尊,更获人敬重。
陈宫似乎有所悟,当初女公子对他所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是什么意思了。
他微微一笑,这一刻,豁然开朗,仿佛自己的心突然通了一窍,可与宇宙接壤
这一晚,许多战将皆喝的东倒西歪,然,张辽和高顺却一直很清醒。
他们知道,小将军还有更多更多未尽之语。
吕布早喝的睡过去了,躺在首座上打呼,呼声如雷。
陈宫,许汜,高顺,张辽,却自动的随着吕娴坐到了大帐里边的小几边上,也不嫌冷,围着火盆坐着。
白天是不冷的,只是倒春寒的晚上却是真的冷极了。
张辽道“以后军中有女公子,军中诸事可议”
吕娴却笑,道“我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在军中久了,我会露馅的。”
陈宫笑道“何馅”
“无知的馅”吕娴笑道。
众人皆笑,不信。
“骗你们作甚”吕娴道“我能胜,只是一时之巧,然,军中能人无数,我还不够看。”
“女公子谦虚,”许汜笑道。
陈宫道“依宫瞧,怕是女公子是懒”
“公台知我”吕娴笑道“说露馅,是真的怕。几位有所不知,我有长处,但也有短处,以我之长,补军中之短,我军会强,然,事事以我为主,必也败”
“愿闻其详”高顺认真的道。
“兵法变化无穷,若集权于一人独断,恐失灵活。”吕娴道“应该发挥各军的主观能动性才是真正的妙法,有了主动,有了章程,一切皆按其法,军法自立,军队自强。”
“一人之智终究有限,不敌众。”吕娴道“如同人的脑子,有时候摆不动手脚,或有延迟,或误大事。一人智,胜当然该喜,若败,便是全盘皆输”
“叔父”吕娴拉住他的手,笑道“练兵之法我略写了几个要点在此,你且回去一看,再与张将军商议,捡可行者行之”
她从袖中抽了一大沓与他。
高顺当下便就近灯火看了起来,引的张辽也频频伸首。
“三军者,上军由我父领军,我佐之,中军由张将军领军,下军有高叔父领军。半月演习一次。演习之法在此,”吕娴递了一沓纸与张辽道。
张辽看的心潮澎湃,他本是外放的性格,竟拍腿连连叫好。
高顺却显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