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缺憾而已,有权添印,才是锦上之花”
吕布听的若有所思。
“汉失印,与汉失天下,哪个更严重”吕娴笑道“父得印,与父得天下,哪个更重要”
“要权倾天下,无印亦无妨”吕布道。
吕娴故意夸大了说,不然以吕布这个眼皮子浅的,也许一心疼,明天偷偷的去找许汜把印要回来,就无语了。
不过吕布还是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吾父若是能看到印,财,色,物以外的更高的东西,才比得上曹操。”吕娴道“曹操不爱财,色,印乎却善用此,而引贤人至,非所不爱,爱旁的更深而已。”
吕布道“我儿之用心,为父明白了”
吕娴看他这么乖,松了一口气,给他揉着太阳穴,吕布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笑道“我儿真是孝顺。”
“爹,我与你说说城中安排呗。”吕娴道。
“你说,为父听着”吕布笑道。
“昨日我认高顺为叔父,并将徐州城守之重事交托于他,父亲可知为何”吕娴道“叔父此人如何”
“他跟我极久,是个极难得的忠厚之人。上阵战可为前锋,守可为后盾,左膀右臂,大将之才”吕布倒是很客观,道“只是性子太闷。”
所以吕布这种人,很难与他亲近。但却无法否认高顺的忠厚与才能。
“给重兵与叔父,让他防守徐州,父亲可放心”吕娴道。
“他是极难得的可信重之人,”吕布顿了一下,道“以往,布的确不善用之,一细想,倒有些愧悔。高顺,是与万兵可倚重,与无兵不怨恨的极重要之人,所以昨日我儿拜他为叔父,我并无意见。”
“父亲倒难得识人。”吕娴笑道“所谓腹心便是此谓了吧。因父亲信,我也信之,这才将徐州交到他手上,我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叛父亲。有他守着父亲的大后方,我父才可与张辽各掌一军,放心出征。”
吕布点头,对此安排并无异议。
“父亲与我掌一军,张辽与陈宫掌一军,并与小沛刘备,形成三角之势,互为犄角,抗衡曹操,三角之势,十分稳固,又极利机变。”吕娴道“而城中,叔父为主将守城,并主政务,并可给与州牧之职。许汜为太守,辅佐叔父,我又命王楷与曹豹掌吏治,如此,城中安定。而掌生杀大权的只能是叔父。”
吕布更无异议了,道“顺有仁爱,有权变,不会扩大事态,有乱,也可平定,的确非他莫属,我儿比我知人。”
“父亲也不赖。不怪我自作主张。”吕娴笑着道“更是心胸宽广,不惜区区一太守印信。”
吕布被她夸的哈哈大笑,被这么一劝,仿佛一印,是根本不须去在乎的了。
吕娴笑道“父亲还须更努力,以后陈宫为相,父为”
她意味深长的笑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