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父女,日后也必因权柄在谁之手而生隙,使君莫急,当缓缓可图,要待时机啊。”靡竺道。
“便是备急,也只能等,然而心中实在惶恐,吕布已是猛虎,如今又添一幼虎,而且还有智谋,备实恐他们父女合心合力,妄图大事。而备,连小沛也居不得。”刘备道“前番逼备盟誓,又击败三弟,此女,真是不可小觑啊,若不早图之,定为大患。”
“稍安勿躁。”靡竺道“元龙既都来了信,想必他们父女之间,定然会有嫌隙,不愁日后没有机会。”
刘备按捺下急躁,将信给烧了。
刘备前脚收了信,后脚许汜就已将消息透给了吕娴。
吕娴将信递与陈宫,笑道“元龙可真是按捺不住啊。”
陈宫笑道“虽然生气,然,元龙所指,的确一针见血。此亦是宫所虑。”
看过几回吕娴与吕布吵架,从一开始的好言,到后来的几乎要打起来,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
倘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倘真有这么一天,公台,你与高叔父要担当起来。”吕娴道“别让城中和军中乱了套。至于我与我父的关系,打破了脑袋,也是能和好的。我爹这个人虽然脾气暴,但不是那等发过怒后还怀恨在心的人。也许有一天,我的威望,的确能威胁到他,让他不舒服吧。但,所有人不都有这么一天吗早晚而已,早晚都要面临。”
陈宫叹了一声,不再多言了,只道“元龙如何处置”
“不处置。”吕娴道“陈登像鹰,对他如同熬鹰。”
陈宫听了一怔,道“熬鹰,若熬的不好,两败俱伤。”
“可除了熬,还能怎么样呢既不可杀,便只能生生的忍着。所盼的无非是有朝一日,他能改变对我父的看法罢了。”吕娴苦笑着道。
两人站在田陇之间,远远的看到陈登带着司农部的吏往这边走来了,远远的朝着吕布行礼,看他如此恭敬,倒有点讽刺。
“不图他驯服效忠,却图他之本事,能看护百姓,为民出力。”吕娴道“鹰搏击长空,不仅能捉兔,更能巡视主之领地。”
陈宫看着陈登对吕布有礼有加,有点看不过,道“那女公子可要小心没把鹰熬出头,倒被鹰啄了眼。”
吕娴轻笑起来,陈宫这话可刻薄,不过听的人爽快。陈登这厮肯定还要与刘备图谋更多。
吕娴笑道“许汜比之陈登,终究是少了些才略。”
这话,陈宫是认同的。
“不过许汜管一城,其才是绰绰有余的,”吕娴笑道“给与厚禄高官和敬重,其心必忠,所以才拜了为徐州太守。”
“许汜且可用,况天下其余人乎。”陈宫笑道“女公子所做的表率,宫明白。只是陈登虽有高瞻远瞩之谋略,惜不为主公所用,徒之奈何”
是啊,徒之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