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更何况明公乎吕奉先是天下英雄至杰,何故轻视短人,尤其还在公台面前,刘使君如此纵下,呵,旁人听闻,必也不敢投效刘使君,天下才人何其多也,若去了刘备帐下,倒要受一区区卖嘴的武夫之气,岂不惹天下人笑,所笑者,刘使君不能驭下耳”
刘备慌了,忙斥道“三弟不得无礼”
张飞气的胀红了脸,手按在刀刃上,对着杨弘怒目而视,杨弘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备,听着他小心的道“长史不知,翼德嘴快,然,他非我下臣,而是备之义弟,义弟嘴快失礼,请长史海涵”
杨弘冷笑一声,若无刘备纵他,他区区一个武夫,敢这样说话轮得到他说话吗谋臣对话时,武夫要退射一地,只为武备,没看到张辽一直不说话,只暗暗警备吗这张飞算个什么战将,唯有在战场之上,才是放射光芒之时。嘴比礼仪还快,才是真正的悖德。
杨弘十分看不上刘备,也懒得理会他。他管刘备当张飞是部下还是兄弟反正挺瞧不上眼的。什么嘴快,杨弘根本不信。更多的时候,他只信套路。只是这刘备,呵
看杨弘此种轻蔑脸色,张飞哪里能忍耐得住,拔出刃三分,怒道“你一区区袁术家奴,如今竟向一个三姓家奴卖好”
“三弟”刘备已是变色呵斥,关羽出手按住了他的手将刀回鞘。
张飞哪里受得住此等轻慢,怒道“哥哥且去受那吕布脸色,我可不耐,我回小沛了”说罢竟是纵马跑了。关羽欲去追,恐他不是回小沛,而是去找吕娴生事端,又怕刘备在这里有闪失,一时之间,都恨不得一劈人为二。
刘备也是郁闷不已。
张辽脸色微冷,稍退后一步,慢慢的扫了一眼关羽,道“往常都说刘使君最是知礼仪之人,然而,如此驭下,实在不堪贵三弟他日,不是死在战场,只恐死在嘴上。”急于上眼药,也不是这么个上法吧
关羽听了也是面色胀红,一时无法辩解,又失礼在前,只能闷闷的回到刘备身侧去了。
刘备心中微急,道“翼德若是没回小沛,反而去寻女公子的麻烦,如何是好”
张辽听了心中冷笑。陈宫自然也不高兴,心道,既担心他寻麻烦,你倒是去追张飞啊。偏又不走。
杨弘侧目,刘备忙道“长史有所不知,吾三弟翼德与温侯府女公子不睦,颇有前隙,只恐生事,备实在担忧。”
杨弘果然听了进去,虽知刘备说话定有目的,然而却还是疑惑的道“温侯府女公子”
张辽和陈宫已是心下大怒,恨不得打死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刘备。
“正是前番与袁公路之子定下姻亲的女公子吕娴。”刘备道。
杨弘讶然,看着刘备,听他继续道“女公子当真不愧为温侯之虎女也,当日竟让吾三弟惜败于她手,虎父无犬女,此番长史前来,若是能再结姻亲之好,两厢联手,对敌曹操,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