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顺手上,高顺拉满弓,搭上箭,直指着城下,以备不测
高顺极度专注,头也不回的道“主公,区区张飞,三人勉力可为战,纵有失,亦有顺为远应,必不有失何劳主公亲自下场主公且看着便是必败走张飞,叫他颜面尽失”
吕布听了,点了点头。
曹性心下颇有些紧张,就怕有什么意外,他故作轻松的道“若事事劳主公,要末将等作甚冲锋陷阵等事,交由末将等便可,这张飞,也不过如此,无须主公亲自下场”
吕布听了,也是自负一笑,道“说的也是布何惧他不过是气他胡乱说嘴罢了若有朝一日能将他斩于马下,定要割了这厮的嘴巴,叫他下辈子当个哑巴,省得再如此咶噪。这个环眼的贼子,瞧他瞪起人来,招子比铜铃还大哼。”
曹豹见底下三人战住了张飞,略松了一口气,凑近上前来道“主公,徐州一事,张飞恨豹,还劳主公以后护佑一二。徐州若到他手中,这厮必杀吾。”
“放心,有布在,丈人不必骇怕”吕布道“迟早一天,我为丈人报仇。”
曹豹笑了笑,心下已然有了依靠。
他轻轻的扫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看着的杨弘,不语。
曹豹并不傻,见到此景,也能猜出个什么来。
袁术在,偏张飞带兵来攻。
所有的巧合,有些根本就不算巧合。
这张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张飞此时已然赫然大怒,见宋宪一提女装之事,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便缠着宋宪不放,矛矛都要往宋宪心窝里刺。
宋宪倏然一惊,原以为必败伤于张飞,成廉却与他配合无间,拿大刀横横一削。
铿的一声,张飞马微退二步。
宋宪见此机遇难得,拿着股剑狠狠的往张飞下盘刺去,“长舌匹夫且受我一死”
张飞急躲不得,只用矛堪堪的的躲了一回,然而顾此失彼,顾了上盘,下盘险些被宋宪给刺到,然而还是挂了彩,见了血,更兼之马腹被扎到,一时发起狂来,倒不受他控制,张飞一惊之下,忙勒住马缰,狼狈不已的才堪堪稳住了马,然而马受了惊,却还是带着他回到了自己阵营之中,张飞跳将下来,将它狠狠按住,后面副将忙将自己的马再与了张飞
他只恐张飞有失,刘使君必怒,一时急道“张将军,不若先退,他们人多势众,恐不能敌”
张飞哪里肯,骑上了马也不理会,径自又去寻宋宪了,只死死缠着他,“三人击我,呵,即便胜之也不武无名小卒,歪缠偷袭算什么本事”
宋宪冷笑,道“君忘之当年虎牢关三英战吕布乎也好意思说我们三人哼,只准你们三兄弟战我主公,却不准我等无名三人战你张飞,用女公子的话说,你这个人,就是双标,你哥哥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的,我们主公做什么都是错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