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往温侯府一叙。”
臧霸应了,看军中士气依旧不减昨日,而诸将也都继续开始昨日之事务,并没有荒废军务,因此心中略微感怀。
高顺治军果然很有一套。
他骑上马,匆匆的去了温侯府,下了马,早有侍人在等,一见他,便道“可是臧将军就差臧将军一人未至了”
臧霸茫然,将马递到他手上,跟着另一人引至温侯府中。臧霸不好到处看的,唯恐失礼,便眼观鼻,鼻观心,只跟着走。
还未至,便已听到陈宫的笑声还有诸将议论说话的声音,道“这花开的很艳,观此可知今年年景不错”
赏花
这种时候
臧霸一听就已经凝了眉,心下狐疑而不愉。生恐是丧志之举。
更近了些,便听到吕娴道“有朝一日这花开满中原,成为并不稀罕之物的时候,这天下,就真的太平了”
陈宫便笑,道“不错。”
臧霸心里怪怪的,深深的觉得这些士人和贵族的毛病真的很烦人。
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赏花
他心中不耐的进去,侍人已然退下了。
当他抬首一看,心中已然震颤不已,被天下十三州的地图给惊的心砰砰直跳,瞪圆了眼睛,只觉手脚僵直的站在门口,一动也不能动。
从未如此直面过这样的天下,天下也从未以此面目显立在他的眼前,这股巨大的冲击是惊人的。
这个时代,除了权臣,或是世家,或是皇族,谁能有机会直面这样的地图
不过都是些粗制的,有些是不准的,然而此图却极清晰,甚至是彩色的,一看就是用了心手绘出来的
这样的地图,谁能将之舒于胸意,仿佛天下,只在他的胸腔之中,一气吞下,一气吐出,下笔自如至此
他只觉热血上脸,感受到了热血汨汨的声音,好不容易转移了视线,艰难万分的才扭头看图两侧,发现左侧一副竟是徐州整州的地图,包括兖州的一些边界,而琅琊自也在内,右侧一侧,则是淮南与徐州共同的图纸,因为比例的原因,图纸放小了些,而囊括了所有。仿佛天下只是跃然纸上的小物,如同当初她手上的豆子。
正中间正是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正是徐州的地势,城池,及各个要道和江河等事无巨细,一目了然。
臧霸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宣高来了”吕娴笑道,“来的正好,可以开始了”
臧霸直直的抬起眼,哑声道“此图是何人手绘”
陈宫笑道“自是女公子所绘。”
“这沙盘也是”臧霸发现这沙盘细到说不出的微妙,并非是沙制成,而是一种黏土,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人手上可随意改变形状,是软的。
“自然是,不然宣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