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相候,两兵相合,刘备道“我等合兵,必败曹操”
吕布笑道“这是自然,我等众人皆不能击退曹操,恐所谓盟誓,只为天下增添笑料”
刘备也笑,抚须之时,看到徐庶,心中便是一惊。
徐庶似笑非笑,也在打量刘备。
徐庶是真正的狂士,便是束在马上,行形状也是狂诞之人,而且眼神放肆,比之陈宫更添一层不羁,刘备惊为天人,问吕布道“奉先,此壮士是何人”
吕布看了看徐庶,识出是那日在城外看他做豆腐的人,恍然一惊,惊异道“咦,公台,他怎么也随军了”
“”刘备aa陈宫,吕娴。
吕娴笑着看了一眼刘备和徐庶,只是不说话。而陈宫却是有点急的,生怕刘备拐走了徐庶,便道“主公,元直在军中好些时日了,主公竟不知吗这都五月了,四月中元直便一直在与宫议事。”
吕布讪讪,道“差点忘了”
徐庶哈哈大笑,拱手道“久闻刘使君贤,今日一见,果然相貌非凡,在下徐庶,字元直,颍川长社县人氏,偶来徐州,见如此大事,难免求了公台,一并随军出征,以出一己之余力尔”
刘备忙还礼,道“原来是徐先生。”
徐庶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相貌堂堂,身后二将又十分醒目,便笑道“两位将军好生威武。”
刘备忙道“此吾两位贤弟,一名关羽,一名张飞,虽不及奉先帐下诸将英勇,然备依着两位贤弟,才有今日,名为主臣,实为兄弟也。”
“原来如此。”徐庶颔首笑道。
吕娴见张飞对自己怒目而视,笑道“翼德近来可好”
张飞握紧了矛,瞪着吕娴。
刘备唯恐二人又打起来,忙道“吾等自领军随奉先军后。”
吕布道“亦好。”
刘备便侧马让吕布军先行,眼睛却一直放在徐庶身上。
张飞咬着下颌,一直在忍着怒,牢牢的盯着吕娴呢。
徐庶遥遥的看了一眼小沛的兵马,不看则已,一看这区别是真的有点大。
徐州兵整肃有力,十分齐整,而小沛兵马却这本来也与别的兵马差不多,可是徐庶笑着心道,可能在徐州军中反而看着这样的兵马觉得习以为常了。
事实上,徐州兵才是真的不正常。
他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
这个区别,刘备也都看在眼里,这吕娴练兵有方,实在可怖,他对关羽道“只恐徐州又得大才。”
“何以见得”关羽道。
刘备道“二弟未见连陈宫也稍让之那徐元直吗”
关羽一见,也默然。
“便是大才,也好生狂妄,见我等哥哥,竟也不下马拜见,”张飞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