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匠人是用来做这个。”
“此物名土炮,这是药丸”吕娴笑道。
“要完哈哈哈,曹军果然要完,哈哈哈”诸将大笑起来。
如今风气好了,诸将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不再像以往计较那些功过之事,反倒更添信任,与吕娴在一起的时候,若是无有要事,他们也会嘻嘻哈哈的,从不见外。
便是陈宫和张辽也忍俊不禁。
陈宫道“今日当真好险,虽说度过此关,然而若是有闪失,彭城必失今日,主公也犯了大错,若贪功冒进,延迟进城,女公子如何守城”
所有人都延迟了入城的时间,几乎都犯了军令。
张辽也胀红了脸,低下头抱拳道“辽差点中了埋伏,违了军令,还请女公子责罚是辽轻狂冒进了”
吕布也面有赧色,道“此事,该怪我”
陈宫不赞同的看着他们二人,叹了一口气,稍有差池,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彭城会有闪失啊。
有这样的主公,也是心特别累,他都替吕娴心累。
吕娴也料到今日会有延迟,她太知道吕布的德性了,果然还是犯了老毛病。
她先扶起张辽,道“文远若是能记住教训,以后不再犯此类错误,便不会再中陷阱,此次便已值得了。何必言罚文远一马当先,更有功。”
张辽红了眼,动了动唇,道“没有下次,辽若再犯,摘下脑袋自省。此番,是辽轻敌骄傲了。以后再不至于此。”
“文远既有决心,便已足够。”吕娴道“此次,诸将都有大功,一一记下,他日回徐州,定封赏。”
诸将大喜。
吕娴一一的拍了拍成廉等人的肩,笑道“都累了,速回去休整吧。另,再开酒分肉,犒赏士兵,今日他们都很英勇。”
诸将笑道“是。”便喜滋滋的先告退下城墙去了。
“文远,我父若失你,犹如失去左膀右臂,还望文远珍惜己身,莫要轻易折损,更不可中陷阱,今日若无文远冲杀陷阵,哪能轻易得脱”吕娴道。
张辽红了眼道“辽谨记于心。”
吕娴道“去休息吧,有何话,以后回徐州说。”
张辽朝着吕布作揖,便下城去休整了。
“公台今日可累”吕娴道。
陈宫一叹,身体的累是次要的,真正累的是心呐。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好劝的。他对着吕娴露出一苦笑来。
吕娴岂会不懂,道“曹兵经过多次,士气动荡,折损颇多,然而,我从不小看他们整体的实力和战斗力,若因此而生出一点点骄傲之心,我军必败矣,这一点,公台也是清楚的,战将们无法观以全局,还望公台,与我多加勤勉以劝万勿推辞,更不可失望”
这话吕布一一听到耳里,也不说话,更加惭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