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你我而死,却绝不能这样死。明白么”
“娴儿”吕布心中一滞,跳动鼓鼓,手伸了伸,似乎想哄她一回,但是,到底是泄气了些,但他也没走,见她呼吸急促,气的厉害了,叹道“我儿他日以后若得权柄,必是最仁慈的人为父远不及你,有些事,很多事,都不如你想的深,想的远,心肠更没有你惠泽万人,这一点,便是为父也是不及娴儿的”
虽然两个时代的灵魂碰撞是如此的不同,三观也受到挑战,然而她说的话,却并不影响吕布用自己的思维来解读,吕布叹道“汉文帝废除肉刑,而布,今日却欲加肉刑,实是”
吕布自觉不配做一个好的人主。
“而治军,更不可如此随意,今日的确是布轻薄狂妄了,”吕布叹道“这一点,布多不如我女矣。”
吕布怕她生气,郁结于心,便道“我儿莫生气了,以后多有不好,我改便是,此事,再不提了,可好”
吕娴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
终究是隔着几千年的文明,这种随意,只是这个时代的稀疏平常。
她只是,真正面对到其中恶酷的时候,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这,也不能怪吕布。
她不该迁怒于他。其实吕布已经做的极好了。
吕娴便也不想再追究这个问题,定了定神,便道“袁术袭后方,父亲可忧心”
“有高顺的陷阵营在,不怕。”吕布道“高顺的能力,便是袁术想要一战而下城,不可能高顺便是击退袁术,也是能使得的。”
吕布是有这个自信的。
“既是如此,父亲可想过,为什么我不让高叔父现在就击退袁术,而要他只以守为主呢”吕娴道。
吕布真的被问住了,他是真的没想那么多。
“莫非为了拖住袁术”吕布道“拉长战线,怕袁术与曹操合兵”
吕娴点点头,道“这是一,还有二”
二吕布就真的想不出来了,便道“我儿可有长远计较”
“若此时击退袁术,袁术怒则与曹操合兵,此为大不利也,如果,孙策与刘表不出兵,届时袁曹二人合力,我徐州城便是守得住,难免也要伤筋动骨”吕娴道“更甚者,见我徐州败绩已显,说不定连刘表和孙策也会蠢蠢欲动”
“而拖住袁术就不一样了,要击退他这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也得等曹操大败以后,”吕娴道。
“若等曹操大败,吾定不饶袁术”吕布气道“这袁术实在可恨”
“父亲又误矣,”吕娴道“击退袁术,可矣,便是要淮南,也不能是现在这个时候”
“为何那袁术失信在前,我追打在后,师出也有名,”吕布怒道“待退了曹,我一定要与他算帐”
“倘见袁术事败,父亲穷追猛打,刘表,孙策,曹操见有隙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