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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发”他拉着旗子,不断的补充箭矢,不断的发箭。
吕军中曹性大怒,道“我军弓弩营也在此夏侯惇安敢小视我吕军准备盾牌,掩护主力,调整方向,勿伤着主公”
“是”一时两方箭矢遍射,倒地者无数,中流矢者更无数。
曹性大怒道“中军持续前进,速速去与主公汇合,追击曹操要紧”
“是”众将速速持着盾牌,依旧不惧死,果敢的向前推进着。
两方持续胶着厮杀吕军竟是仿佛置生死于度外的勇猛异常
陈宫看的仔细,看见曹营布阵渐渐收紧,渐渐的向吕布那方聚拢,一面焦急,一面也松了一口气。
曹兵再多,此如此大战,他们必会分兵,在吕布那边的兵重了,其它处的兵便少了
曹兵以攻为守,知进不知退,知进自也不知守。
而吕布也一样,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干脆不如撞进去。
“公台,主公为何非撞入那重阵之中,那连环阵要破之,何其难也”身后成廉急道。
“与曹操战,须得置之死地而后生”陈宫道“此阵虽难,然而,以主公之力,想要破阵,亦并不难”
成廉道“万一有闪失,这”
“不会有闪失”陈宫道“两军交战勇者胜,若生怯意,躲并无用况且,曹操一旦只盯着主公打,主公反而陷入被动了”
“是女公子之计吗”成廉道“这是拿自己作饵啊”
陈宫嗯了一声,道“这是狂妄的自负。我吕军最强,能立者,唯主公而已倘女公子连对主公这连自信都没有,我等彭城兵还争什么天下”
成廉默然,依旧不能认同,良久道“当年楚霸王,也未必有如此自负之时”
这是不认同了。
陈宫也知道这冒险,可是吕布和吕娴都坚持如此,他只能听而已了。
那天吕娴说的那番话,他始终没忘。
宁站着死,不跪着生。
既是如此,选择冒险,也不奇怪了。
其实陈宫也觉得这并不符合吕娴的性格,因为她当初所定计划是一败而不至于全局皆败。
然而,吕军实力太小了,只能冒险。
冒险的根本原因,却是以险博大。
她才会如此
陈宫道“非自负也,终有大图也”
他移开了望远镜,看向了曹操所在的大后方。
擒贼擒王
郭嘉以为自己定的是万全之全策,然而,对比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猛撕扯,就看,哪一方的王厉害了
成廉道“四门皆有曹兵来攻”
“去守城诸将各司其门不可叫曹兵攻破。”陈宫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