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臣,而是他的亲生女儿,是可能辖制得住他的。
毕竟吕布只一女,这是众所周知之事,若爱女心切,此女又有才能,吕布听之任之,也并不奇怪。
别人听一个女子的,是难。可是吕布,什么奇葩事做不出来
还真的有极大的可能,这王楷可能真的没说谎。
事实上也没必要,去徐州打探出来,也不过是迟早之事,这王楷的确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若是这王楷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此女所展现出来的格局,实在是令周瑜与孙策心惊。
王楷可不管他与周瑜之间的眉眼官司,只是笑道“伯符先父以命将玺带了回来,伯符有志,将此押在袁术处,如今既已决裂,何不趁此机会夺回玺印呢”
“父仇不共戴天,若不早夺回玺,只恐袁术一旦事败,玺竟被荆州得了,”王楷道“若是此玺落入杀父仇人之手,只恐伯符先父在地下也无法安息了。哎”
孙策听他说起孙坚,恼火是真的升上来了,气极反笑,道“你少激怒我刀尚在脖子上,仔细刀剑无眼,割了喉管先父之志,先父之仇,先父之忍辱负重,先父之玺,策一日不忘便是你也少拿先父之事来说嘴”
见孙策怒了,王楷哈哈大笑,道“伯符既不忘,那楷可就放心了。”
他转首看了看脖子上的刀,笑道“匹夫何惧一死,何惜一死奈何以死惧之谬也,大谬也,这江东诸人,果真是惹不起,无礼至极。几位将军若有火,何不朝着刘表去使,对着袁术去发,威胁楷,实是大刀小用”
这话真是句句带刺。
黄盖道“杀了如此能说的三姓家奴的臣仆,虽大刀小用,却也解恨”
“退下”孙策朗声道。
众臣惊愕,看着孙策。
孙策面沉如水,道“退下”
他威严早成,众臣再次听分明了,虽不甘心,却也收了刀拱手道“是,臣等知罪”
便都退下去了。
“是策怠慢了使者,还请使者休怪。”孙策道。
王楷朗声笑道“伯符年少有成,意气风发,随心所至,有其主,必有其臣,主年少气盛,臣子自也有锋芒毕露之像也”
到底还年轻啊。现在的孙策,是真的算不上是老谋深算。
见他说的不算好听,孙策也不以为意,只是道“策自认也是少年英雄,只不知自比温侯女公子如何”
“不相伯仲,”王楷笑道。
“大言不惭”诸儒们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自夸
“哦”周瑜终于开口了,笑道“一女子,竟有如此胸襟气度,敢自比伯符”
王楷笑道“若说勇武,女公子低伯符一分,然,若论智谋,女公子却胜伯符一分,相互抵消,自然不相伯仲。”
倘若吕布辅展开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