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死
郭嘉一向沉稳的很,可是看到许褚的时候,还是怔了一下,脸色也白了,他颓然的坐了下来,大势已去
他呆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军医给他止血,包扎处理伤口。
伤口血肉模糊,不堪入目,又逢夏日,还发炎了。
这种发炎是致命的,感染是会死人的。
郭嘉心中知道,许褚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郭嘉的心中一下子就难受起来,有千言万语想要问许褚,可是看着昏迷不醒的他,却是沉默,无尽的沉默。
纵然担忧的不得了。郭嘉还是盼着许褚能好起来,能早点醒。
军医的处理算是及时,郭嘉看着他起了高热,后来又慢慢的被军医灌药退了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深夜中,郭嘉睡不着,他不禁叹息,这陈宫,真是狠辣,不言不语的将许褚往他这一摆,这可比骂他千万句还要杀心。
郭嘉便是被骂千万句,也会面不改色。然而,面对许褚,他是真的心惊肉跳
生熬了一夜,郭嘉生恐许褚撑不过去,一直照顾着,许褚身体素质还行,好歹是醒了,一见到郭嘉,旁的先不说,眼泪就先下来了
两人一时之间,竟是面面相泣,便是郭嘉坚铁般的心,此时也悲伤莫名。
“是褚太冲动,中了计,连累主公了”许褚后悔道“吕营中人极善激将法,又善诈人,褚一时不察,中了计,才至于此,褚一人死是小,然而,只恐影响了主公的军心”
说罢又将现如今的局势一一说与郭嘉听了,郭嘉喃喃道“休也”
许褚愕了一下,道“果真如此吗”
“只恐那女子已识破了嘉当日所布之微局,若不然,她不会一直引着主公往下邳去”郭嘉纵是心急如焚,却也没有到处走动,如火烧眉毛的蚂蚁。
许褚却是呆了一下,道“果真如此吗”
郭嘉叹道“这个女公子,绝对是劲敌”
许褚道“奉孝,有褚在此,只要褚有幸不死,必定想办法保得奉孝再回主公身边,还望奉孝不要变心。那吕布,实不堪之人,绝非英主”
“这是自然。”郭嘉道“主公待嘉,嘉如何能负”
“只是恐那父女会捉我们二人威胁主公”许褚道。
郭嘉摇摇头,道“你小看这对父女了,吕布有此女,进境无有限量,早非是当日的吕布也”
许褚讶然的看着他。
“当日项羽用高祖的父亲家眷于军前威慑,然而高祖皇帝说了什么”郭嘉道“两军对阵,集体的荣辱更为要紧,非个人情感与家所可制约也,项羽连这个也分不清,所以他终不可为王,他并不具备为王的品质。用我等威胁,便已先失了仁义,一被拒绝,反而受制于人也,名声更不好听,吕布名声已黑,正在洗白的路上,他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