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之事,郝将军便是犯过错,也不必追究了,娴只看眼下,只看以后”吕娴道。
郝萌鼻子酸道“萌以后定不辜负主公与女公子的信任但有用萌之处,萌定行之绝不推诿”
吕娴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才用此计也如今我叫郝将军写信,是为了诈曹操,但同时,也为以后诈袁术”
郝萌似懂非懂,却道“萌还有如此大用只是若诈曹操,为何不直接写降书降曹操呢”
吕娴笑道“曹操多疑,你若写信与袁术,他必信,若是你说你要降他,他必不信。又怎么会上当”
郝萌恍然大悟,道“曹操果然不好诈。”
“若是好诈,又哪里需要费这么多的心思”吕娴道“下邳一战,非同小可,便是三天内能破,也须得万事周全与小心,更需要无尽的耐心,一个小细节都不能错”
郝萌道“是,萌这便写信,女公子说什么,萌便写什么”
吕娴道“你只写曹操要来攻城,只恐一旦下城,一定会屠城,只说你等不及袁术来接手下邳城也,因而只假意降曹操,保下邳,以待袁术来再易帜更旗”
郝萌一一拙辞写出来。
吕娴道“再说吕布与吕娴父女如今在城中藏着,被你缚在城中不得脱,只是此事不能告知曹操,若操杀这父女,只恐必要一径去图淮南也,你只道,待袁术来时,再与曹操战,退了曹操以后,再杀吕布父女二人,只等他们,然后写个暗号,到时你既开城门迎接袁术退曹操。你自在城内接应袁术”
郝萌写的一身冷汗,觑了一眼吕娴,发现她淡定的不得了,便写完了。
“再写上,你十分欣喜袁术能称帝,恭贺他以后得了此地,自为一国,拍些马屁云云”吕娴道。
郝萌一一添上,道“为何要说女公子与主公在城中呢”
“若不提及,曹操截了信哪里肯信必知你是故意诈他,你且写上了,他才会信,想要鱼上饵,就得下点真料。”吕娴笑道“再搅混水,加点真料假料,让他分不清真假。这样子,才能诈到曹操这样多疑的人”
“原来如此”郝萌此时已是完全心服口服了。
得,他明白了,这女公子可与吕布完全不一样的人,这辈子,他这个做战将的还是老实点,玩不过她的。
还好,女公子心胸不算小,不至于与他算旧帐。
郝萌也算心定了,将信递来与吕娴看。
吕娴接过帛书,细细的将错漏处给修改了,道“即刻送出此时曹操将至,必早有斥侯与刺奸在外。此信曹操得了,便埋下了一条线会有大用也便是曹营没有截获此信,也可以另埋条线诈袁术以待后用”
郝萌点了点头,“那写与曹操的降书,要不要现在也写了”
“不急,得等一仗过后,这降书才会有效”吕娴道。
郝萌明白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