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几千人,城外只有侯成和魏续的援军五千,也不知道他们多么艰难,这一仗很难打,几乎是步步为营,也唯恐出错大败,便是这样,也因为曹军粮尽,所以才有几分胜算,如今父亲被曹操这样一激,便弃所有布局于不顾,打乱所有步伐,而只图一时之快吗死是可以,然而这般死去,难免狼狈,我们父女死在此处,天下人只会说是吕布自不量力,以前所有一切,皆为笑柄,是蚍蜉撼大树也,父亲真的甘心被天下人耻笑吗不想一刷耻辱,重振天下人之耳目耶”
吕布陡然气消了,道“当然想,布虽无才无德,然,打仗却是一把好手,绝不是他们所言是无谋之辈”
吕娴见他冷静下来了,便笑道“有能力没脾气,才是真正的好主公呢若欲成一件事,除了无数的谋计,更需要超出常人的忍耐之心,父亲如今已经做的极不错了,既已忍耐至今,不如现在继续忍耐一时可好以免功亏一篑,不到时机,便是曹操指着父亲的鼻子骂是缩头乌龟,也不能出头”
吕布虽然憋闷,但是想一想,到底不敢糟蹋所有人的心血,便道“行且再忍他一时又何妨待到了时机,布再与曹操算总账”
见终于将他安抚住了,吕娴也确实是松了口气。
比起防御曹操,吕布的不稳定,其实更让吕娴费神,生恐他哪根筋搭不对,突然打破所有计划,她得心累死。
还好,吕布现在进步不错,她的话,他能听得进去了。
宋宪见吕布气闷,便也哄道“主公英勇天下人皆知,所以也不急于一时,到了时机,逼的曹操大溃如丧家之犬,那才大快人心”
吕布这才笑了,道“宪知布也”
虽然冲动,但也好哄,也算是极大的优点了。
吕娴这才道“曹操是欲激我父出城,逼出我们父女二人,并且欲乱我军军心耶”
“他已笃定主公与女公子定在城中,”宋宪道。
“暗道被堵,他七分的疑心便变成了十分的确定,”吕娴道。
“曹操实在可恨,宪唯恐智计不成,城上将士反被影响军心,”宋宪道。
吕娴道“要挖通两河之渠道,非几日之功。让城中兵士只管安心”
宋宪自然点首,不到水灌城,他让军心凝固,这一点还是有自信的,“女公子可有他计”
吕娴笑道“莫要着急,各司其职”
宋宪见她心中笃定,心中稳了不少,便又回去城墙上了。
“我儿能咽得下这口气”吕布虽然没再冲动,然而脾气还是躁怒的,压抑本就不是他的性格,道“曹操如此欺我,我军便不能与以反击”
“自然要反击”吕娴道“爹稍安勿躁,便是要反击,一击也要在关键时刻,一锤锤的下去,到曹军毫无反击回旋之力时,才有最好的效果即时,曹操再控制不住大军的溃散。”
吕布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