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赐之机。”
张绣的笑淡了下来,冷笑一声道“曹贼已快败于吕布之手,文和有异心矣竟叫绣降曹操主动去吃败仗不成”
贾诩见他不听,还将自己的军,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至于说他有异心之言,无非是敲打,贾诩知道他一向是这种人。试探之言颇多,然而不是那种老谋深算的人。
这种人疑心病多,然而却远不及曹操将疑心病用在适当的度上,事上,人上。
这话说出来,何其的得罪人,除了贾诩知道他是这种人,不与计较以外,若是换了其它人,早把主卖了,或是弃之而去了。
见贾诩不言,张绣便宽慰道“我有武,而文和有文,有何地取不得,何必屈居人下”
贾诩道“若吕布赢了曹操,主公便是得了淮南之地,也须得看他眼色,若主公不肯降曹,不如降吕”
张绣愕然,已是勃怒,道“吕布算什么东西绣便是再无能,也不能任此贼为主文和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多番劝我降这降那难道在文和心里,绣便这般的不济事,难以入文和的眼”
贾诩见他又不听,还更怒了,苦笑道“天下诸侯并立,群雄并起,想要立足,何其难也,主公到底不比曹操的优势,又不比吕布的勇猛”
张绣本就有试探之意,又见他这番担忧自己,到底自责起来,以为自己多心,便道“绣是不比曹操有天子,不比吕布有勇武,然,绣有文和,文和勿忧,待有了基业,以后袭许都,天子在绣之手,绣有文和天与之谋,未必不如今日的曹操”
贾诩一再沉默。他早知张绣自负。只是不知道他竟还认不清情势。
然而他也理解张绣不肯屈居人下的心态
天道崩殂,有志者皆要自立一番事业,这种心态,也没什么不对。贾诩总不能怨他不识时务。
罢了,此是天意径去罢了。
酒宴完了,贾诩第二天行军之时,便只身带了个小包袱,拍马径往徐州去了。
他知道张绣必追,行到一半,便弃了马,买了头小驴,换了装束,往徐州去
张绣等发现贾诩走了的时候,才猛忆起当日只怕是他试探自己之语,一时怒了,派人去追,然而哪里寻去,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儿了。
“果真有异志矣,绣并不负他,奈何他却肯背我而去绣待之不薄也”张绣大怒不堪,忆起昨日之语,便只是派人往去下邳的方向寻,寻思他不是去投曹操,就是去投吕布
哪里又料得到,贾文和此时去的是徐州呢
贾诩行到颍川,有些惆怅的摸着驴道“诩这一生飘零久,没想到现在只有你陪着吾,只愿此去,不是颠沛流离误我也”
说到底也是忐忑不安的。
弃了一切,只身白身去新的公司任职,这心里的忐忑和不安,以及自我怀疑,又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