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税,可是明君便是饿死了马,饿死了军士,咬着牙,去吃草皮,也不会加税父亲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件恶性的开始,他知道后果,绝不仅仅是加税那么简单,上面说加半成,然而一旦策令一下,底下的施行,多少有所偏差,当监督无力,没有精力跟上的时候,这个策令,马上就成为抽自己底牌的大火,把底下烧着了,灭都灭不了,败的更快”吕娴道“策令与执行不一样,策令一出,执行,可能会出问题,而且不是你想叫停就能叫停,如火燃起,你再灭时,却已经来不及了,纵然没有烧光,也会元气大伤,很可能再难东山再起。说这个,父亲可能听不太明白,我只是想告诉父亲,做开国之君难,做守国之君更难,如胡亥,大秦二世而亡,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父亲以后若为君王,万不可随意下策令,当要审慎,谨慎,别的小错犯十万个,也没有极严重的后果,可是国事,必须谨慎而为”
吕布若有所思,道“说此,布不甚分明,但也警惕,只是若说军事,项羽何其强也,然而,军令之上,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步错,再想扭回时,已然全线溃败,再不能扭转了,这也是后果”
现在的吕布啊,悟性不错
吕娴道“不错,父亲应该明白,”对这点,吕娴便无意多说,吕布自然是懂的。
吕布叹气,“我儿为我师也”
“父亲也不必为自己的不足而自卑多思,为人主者,哪一个完美都是有小毛病的,只要不影响大局,其实都是小事,父亲没有嫉妒魏续他们的封赏,这一次已经做的极好了。不必力求完美,毕竟父亲是做大事,建大业的人,并非是求完美之人,既无需修心,便唯做到最重要的便可。”吕娴道“这一次父亲就做的很好啊”
吕布很是感动,也有了很多的骄色,笑道“能得我儿一句夸,为父心里便值了”
吕娴听了也笑,道“父亲凡事记住,可忘不可忘,可提不可提之标准,也就知道了行事的一些准则。”
吕布一副洗耳恭听状。
“有恩于人,忘之,不可提也。受恩于人,不可忘之,常提也。”吕娴笑道“若有贤人来投,受天下贤士,要比对貂婵,赤兔还要亲,还要好。如此,事可定也。”
“大善。”吕布笑道“袁绍是个奇人,该听的从不听,坚持自己的,不该听的,他听,疑虑自己的。而布,以前也如是,并自负,常不如他。如今,布却自比袁绍强多矣,布终有吾女规劝而听之,然绍,谋士虽多,却不能听用,布与之强矣。布寻到了愿意听的人,而绍与很多人未必能得如此之贤。娴儿,今日曹操未与你封,他日为父为王,为君,定封你为真正的贤人我儿才比周公,不可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