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忘旧志,这就够了
臧霸几乎是以火速开始清理泰山郡和琅琊一带。吕娴要这里河清海宴,他就尽力去做到这里是太平的一带
尽己之力去做事,就是他最大的忠心
而此时的寿春呢,三天一大战,每天三小战的,弄的袁术是胆战心惊,夜不能睡,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本就上了年纪的人,这一焦虑,人不就病了吗
这一病,可不得了,弄的他的权力集团整个的都是慌了神。
这可真是内忧外患交织在一处了。
仆人放了一架高高的屏风,拦在内外室之间,古礼是病容不见客。然而此种时候,太特殊,很多事必须得与袁术商议,因此,便是袁术有心想静养,也是不可能的。便隔着屏风议事,日夜都有人,不是来报攻城的,就是来报其它杂事的,弄的一天没个歇的时候
这外室就乱糟糟的,弄的袁术也是内心焦虑,更因为这乱而十分的糟心
又见去往徐州的使者久久没有消息送回,这可真是焦头烂额。
李丰来了,现在因为太紧急,几乎是没有通报,直接就进来的。
“主公”李丰隔着屏风,都不忍心说寿春四门的惨状。
“是主薄啊”袁术道“可是城中出了何事,莫非是城门被破了”
“并无,”只是也好不到哪儿去啊。
李丰吸了一口气,道“城门略有受损,再这般下去,只恐撑不到粮尽的那一天”
袁术一怔,捂着头。
“再加上军心有些涣散,每战,皆损惨重,三方围军是轮流着消耗我城中资源,这样下去,人便是铁打的也撑不住”李丰泣道。
他不敢大声,只是小心啜泣。这种时候,是不能哭的,一哭,情绪能传染,会让整个寿春军都染上悲剧的情绪,在这种时候,这是非常致命的一件事。非常要命
“报应”袁术道“当日围徐,也是如此,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来了如此现眼”
“主公”李丰道“使者已出发近月余,却完全没有消息,只恐那吕布为着围徐之事,深恨在心,不肯相援”
袁术呆了呆,道“术已在书中承诺,会割让城池,他竟还不知足吗”
“当日陈宫也曾许过让以徐州”李丰道。
是啊,今日之许,明明能不能兑现,谁也不知道,吕布必然不信他要现实的利益当初与曹操在关上,明明也可以要城池,他却没要,就是这个原因。
况且,说什么割让不割让的,当初是陈宫玩过的招术,那吕布焉能动心,会将现在这书中的城池放在眼中
“吕布所图为天下,只恐非小利可说动也”李丰道“吕布不再是当初的吕布了。如今他肯不肯助,寿春都等不得。他助,则寿春暂时可保,他若不助,破灭只在旦夕之间”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