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可赶尽杀绝。”
徐庶点首,为了贾诩,也不能赶尽杀绝了,况且张绣此人很难伸展,不是说志向和性情,而是眼下,他想找到一块可伸展之地,都难。已经注定了前程了。
所以放他一马又无妨。吕营的对手,不是张绣。
高顺的信来了,吕娴看了一眼,递给了徐庶。徐庶道“寿春必有内乱。现在一时的安宁,只是大雨前的平静。”
“所以,要尽快解决孙策等人了。”吕娴道“高叔父所料不差,虽能驻军,但是这第一步,就已经很难,后面想要收拾,还难呢。”
吕娴道“最重要的是,新广陵太守也欲来助我父”
徐庶道“刘使君未去寻诸葛吗怎还有空来此插手寿春之事”
“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放过,”吕娴笑道“已经在路上了,说是来助我父,实是想在寿春加点料吧,到时候便是一团大乱炖,会不会炸锅都不好说。”
徐庶也挺无语的,他当然知道,刘备现在这么做,是一方诸侯当然都可以做的,但是吧若是有挑拨内乱之心,这就
况且高顺驻军寿春,努力的平衡着城内的平静,只恐刘备一来,便要打破这股平静了
徐庶也习惯了吕娴总拿刘备调侃自己,也不是太在意。
不过到时候真的要防范刘备是真的。
晚上,夜深人静,突听一声炮响,正是张绣之军,他果然来偷营。
却正遇着臧霸防备,张绣偷营未成,一时想起贾诩之事,便大骂道“吕氏何以诱文和前去挖人墙角,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可不报,吕娴出列,何不与绣一战”
吕娴都没出帐,总不能为了文和去与张绣对骂,这叫什么因此听见了,也只能哭笑不得。
估计贾诩离开他是刺激到他了,再加上投的人竟是吕布,更是刺激到他了。
臧霸却是冷笑一声,持刀横立在前,道“你只不说你自己无能留不住人,倒说我们主公挖人墙角难道那贾诩便是死物不会自己思考,天下贤士如流水,谁贤自流向谁,你不怨怪你自己无能,倒怨怪起旁人来贤士凭心有志,休得多言,要战便战”
张绣已然勃然大怒,勒马持兵器,朝着臧霸来战。臧霸岂会惧他两相厮杀起来,臧霸很稳,张绣理智也渐渐回笼,见营中防守严密,偷营想是无望,便耍了个花枪,回头便走,一面走一面激他,道“匹夫,且来,寻个空敞之处,你我交战三百回合”
臧霸哪肯理会他只是持刀冷冷的看着张绣带着人又回去了。
臧霸命手下诸将严防营,便回了主帐,道“张绣果然奸诈。”
“此人就是这个性格,”吕娴笑道“我倒不能为文和在战场与他旧主吵起来的,像个什么样子,又不是泼妇骂街。”
臧霸听的好笑,这张绣只恐是满腔怒火,恨自己怕是恨不起来,因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