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回寿春,杨弘第一件事是做了什么,卸了他们的领兵之权,让袁胤和袁涣代劳了。
他们的兵马被拆解了,拆分了。
这,就是不信任,这几乎是得罪了这两个人。
此二人怎么会不闷闷不乐呢。
徐庶道“这种时候,杨弘所做的,也没错,但是,刘勋,张勋也确实冤枉只能说,在此时势之下,更不稳。信任这个东西,已经变得极为薄弱了。可悲可叹”
“咱们可别掺合,把住最重要的,他们内部的仇恨,犯不得朝我们来发,”吕娴笑道“没必要引恨烧身,他们之间不信任,相互仇视,是他们自己的事”
这个时候,若是吕氏强硬干涉,说不定袁营中人,还得一致对吕呢
吕娴又不傻,因此呢,徐庶与臧霸只是把住了寿春的庶务,而吕娴与吕布呢,把住了城中诸事,包括外城,至于他们内部自己的争斗,关吕氏鸟事。
反正吕娴不管。
徐庶笑道“只恐刘使君还要在其中挑拨,拉拢,也许会有投刘备者。”
“难,刘勋张勋二人纵然不满,然而,此二人对袁术也是真的忠心的,”吕娴道“他们有无数次叛离袁术的机会,都没有。既然以前没有,现在如此危机之时,便是闷闷不乐,也绝不会再叛。不过其它人就不好说了所以才说,这寿春内部,还有的乱呢。”
徐庶轻笑,道“女公子不欲助袁氏再退孙策兵”
“这个事啊,唔,你主动去退,人家还嫌你狗拿耗子,不安好心,”吕娴道“得叫他们主动来求,这个事,才真的好办。不然他们还得拖后腿,我可不放心。你说,叫我吕军出生入死的帮他守淮南,结果他们不光怨恨,还在背后捣乱扯后腿,我与我父岂不是要被气死”
当年孙坚攻董卓,袁术不给粮草的事还在眼前呢,这样的事,算是袁氏的传统了。叫马奔跑,不给马儿吃草的事多的是。
吕娴真犯不着主动为他解围。
当事人不急,他姓吕的急个啥
“女公子真能耐得住性子,”徐庶摇头失笑道“到了淮南,竟不急着吃。”
“来都来了,只是早晚的事,太性急,容易烫到嘴,可不划算。”吕娴笑眯眯的,道“袁术还有的挣扎,我若前脚帮他退了孙策,他后脚再跟孙策勾搭上,也是不好说的事情”
“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可不干,”吕娴道“元直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莫急莫慌且盯着城中吧,怕是还有人要叛”
“行,庶陪着女公子看热闹”徐庶大笑。
因此,只管衙门中事务,壮似协理,其它将淮南的整个底子摸透的差不多了。
其它的袁氏中内务,一概不管。
便是刘备来问,徐庶也只是不说。
刘备看这局势也料到不少的事务,心中颇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