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也缘自于吕布这人人性本善。他虽气华佗,但真的从来没想过,为此折了点尊严之事就要杀人。他觉得犯不着,出自的是本性。
而若是曹操未必会如此考量,他忍耐,出于是枭雄的考量。他真怒的时候,便是真的无犯错,人也得死的。
所以,就凭这一点,吕布真的是纯善之人。
这样的人,你当然可以说他是单蠢,可是,这样的不可爱吗就算哪怕智商有点单薄,又怎么样呢
照样多的人愿意为他出生入死。
跟随者先前是少,然而,他身上依旧拥有太阳般的光芒,真的欣赏了,虽觉灼烈,也觉热爱和尊崇。
“真是料想不到,”吕布喝了一大口酒,哼了一声道“袁术与刘备能狼狈为奸到一块去”
“这天下的人与事,活久了,什么情景看不到”吕娴也抢过来酒喝了一口,笑道“冷眼瞧着便是了。只要刘备没有走心,随他怎么折腾。”
“对了,先前元直不是推荐了诸葛吗他找到诸葛没有”吕布小声道。
吕娴笑了笑,道“诸葛在徐州。”
吕布吃了一惊,道“果真他真的去了徐州”
“虽去了徐州,却不是为投奔吕氏而去,”吕娴道“此人极擅装神秘,只恐是为见闻而去。”
啥意思偷师去了想学吕氏的强大的优势不成
吕布酒醒了,道“这样的人还不捉了他”
“暗影的人一直盯着他,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我会尽量将他留在徐州的,”吕娴道“哪怕不为我父所用。”
“哎,”吕布叹道“终是布无能,不能得人心。”
“这又关父亲什么事”吕娴笑道“人与人之间讲磁场,有缘法,父亲再如何,也不会得天下所有人的喜欢,各花入各眼。父亲做不到,曹操与刘备也照样做不到。人活着,还能不被人喜欢或讨厌吗”
吕布一听,便笑了,“也是”
“他现在在司马徽处呆着呢,想必吕氏的崛起出乎他的意料了,所以他就出了草庐,亲自去了徐州一探究竟。”吕娴道“他与水镜先生是旧友。”
“既是旧友,耐何各有志向”吕布道“司马徽都在徐州安定,广招门徒,开课授学了,他却不愿”
“友是友,志却各有志,”吕娴道“哪能勉强。”
吕娴一叹,道“爹,你说陈元龙为何到现在都不肯低头呢强按牛喝水,他就是不喝,真是没办法。他的才学,完全不弱于公台,不亚于元直,不输于郭奉孝,若肯出力,尽才能,凭他一人,就能弹压孙策,庐江被夺,若是此时派元龙去,立可定之,绝对可将孙策拒之门外。江东一众再强,再有智,也难是他的敌手”
吕布听了,也是闷闷。
“这人才学与元直等人是真的差不多